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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她的唇好涼,無論我怎么悉心地親吻,那蒼白的唇上都不再會有任何溫度。我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我要是能再早一天,哪怕再早幾個小時,甚至早幾分鐘給她這樣一個吻,那該多好?
兩滴水滴毫無征兆地從我的眼眶滑落,在她的面上濺開兩朵小水花,我慌忙地用手去抹。
“安然,我答應過你的,我會笑著送你離開!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
背過身抹干眼中所有的淚花,我用最真誠的笑容迎向她,祝福她道:
“安然,我的妻,你在天堂一定要幸福!”
后記:
又是一天的日出,我發現我已經迷上了從這個窗口看日出的情景了,因為這一刻,東方的旭日仿佛就是她的笑顏,那般溫婉,那般美麗,毫不霸道,卻將光和熱那般無私地灑向了大地。
我現在腳下踏的這片土地便是邵峰用卑鄙手段奪去的長海那塊地,本來我是不會有機會站在這里的,但是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就在安然落葬的那天,突然有消息傳來,江欽國那混蛋因為貪污瀆職,利用職權謀取不正當利益等罪名被逮捕了,邵峰費盡心思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幸好他逃的快,去了加拿大避風頭,不然十年八年的牢飯鐵定跑不掉。
長海那塊地自然要發回重新公開招標,原本我是不該有機會拿到這塊地的,但是我用了另外一個途徑。
我向政府提出了申請,鑒于市里原本的孤兒院老舊破損,我提出只要我能拿到這塊地,我便自行出資在這塊土地上建一所完全現代化的公益性孤兒院。報告在我的多方疏通與孤兒院老師孩子的聯名請愿下被批準了。
于是我變賣了公司、公寓、汽車與一切有價證券,連海邊那幢搏崖樓也沒留下,我親自規劃設計,用我所有的積蓄和來自社會的一部分善款,歷時一年半的時間,終于在這塊土地上建起了一所設施先進,環境一流的孤兒院。
我迎著那初生的朝陽,輕聲問道:
“安然,你看到了嗎?你的愿望已經實現了,今天我們的孤兒院就正式向社會開放了,你開心嗎?”
朝陽掛在那里,仿佛是她在微笑點頭,我聽到她笑著告訴我,她好高興!
“院長,院長,出事了!”婷婷莽莽撞撞地推開了門,氣急敗壞地對我道。
婷婷自從聽了安然的故事后完全變了,在馮振威的幫助下,她已經徹底擺脫了與黑道的糾纏,現在自告奮勇地在孤兒院里幫忙。
“出什么事了?大驚小怪的?”我問。
婷婷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指了指外面道:
“你到操場上看看就知道了!”
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出門下樓就往操場去,迎面卻碰上了君茹,她懷里抱著她那剛滿周歲的兒子念波!
江波很堅強,醫生都斷定活不過兩個月的他,卻硬是頑強地挺了七個多月,直到君茹平安地生下他們的兒子后,才微笑著離去了,君茹沒有哭,只是給兒子起了個名字叫念波。
“出什么事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她問。
我搖頭:
“我也不知道,一起去看看吧!”
我和君茹一同來到了操場上,憐欣的額上都是急汗,懷里一個藍色條紋的襁褓里,傳出響亮的嬰兒啼哭聲。
我趕忙近前兩步,孩子的小臉從襁褓里露了出來,看起來是個尚未足月的小女孩,粉白的皮膚,水靈靈的大眼,嫩嘟嘟的小嘴一開一合,發出哇哇的大哭聲。
“怎么了?哪來的孩子啊?”我疑惑地問。
憐欣急道:
“我剛一開門,就看見孩子在門口的臺階上哭,怕是被父母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