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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喜悅時輕輕將她擁入懷里溫柔疼惜,還是憤怒時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撻伐,心里相同的都是澎湃的欲望,而且是一種極其強烈的獨占欲,容不得他人染指與分享。
可是對上憐欣時,心里有的只是一種愛憐,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呢?就好像哥哥對妹妹,對!就是這種兄妹的感覺。
其實從那個女人正式出現在我生命中起,我就開始慢慢淡化與憐欣之間的關系,可是當上次那女人惡劣地篡改了我的標書,然后逃之夭夭之后,我怒極之下又在憐欣身上下了諸多手段,為的是逼那女人顯身。
所以我也知道,如今驟然間要憐欣她放手是不會那般容易的。一個半小時的談判依舊僵持著,憐欣說什么也不同意分手。
“宇,我要見那女人,我一定要見她!”憐欣的小臉漲紅了,執意要見那橫刀奪愛的“第三者!”
“不必了吧……”我推諉。
“不!一定要!”憐欣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一定要見她,我要看看她究竟哪里比我好?如果她真的是樣樣都比我強,那我才放心將你……將你交給她!”
對哄女人上手,我還有些心得,但對勸女人分手我便變得笨拙了起來,現在都市中的成年女性幾乎個個都是戀愛場中的高手,一張支票加一句大家都心領神會的“拜拜”,便可以輕松愉快地結束一段不想再繼續下去的關系。
如今面對憐欣小女孩的天真和執著,我卻已詞窮言盡,不知怎樣才能讓她徹底放開手。
“是我!”飯店背光角落中一個女人長身而起,摘下寬寬的墨鏡向我們走來。
陳安然,她說她一定要親眼見證我和憐欣的分手,昨夜苦苦地求了我很久,我一時心軟便答應了她,到剛剛為止她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靜地聽著看著。
“大姐……”憐欣怔了怔才緩緩與她招呼,不解地問:“你說什么?”
“憐欣,你要見得人就是我!”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我和景宇在一起已經很久了!”
“什么……”憐欣顯然震驚了,許久才喃喃道:“怪不得上次在醫院門口我看你們倆個就奇怪,原來你們……,你們……”
“是!其實在那之前早很多的時候,我和景宇就在一起了,我很愛他,他也愛我,所以今天我們是來和你說清楚的,請你徹底地退出!”
我不得不再一次佩服她說謊的本領,剛剛她說她愛我的時候說得是那么自然那么真,就算面對她妹妹,她居然一點兒也沒愧疚和不安的意思,難怪這么多天來,我一直被她騙得團團轉。
“不!不!”憐欣激動地搖晃著頭顱:“你不可能有我那么愛宇的!大姐,你長得那么漂亮,有那么多男人都喜歡你,你算便挑一個都比宇他強,但宇他是我唯一僅有的,求你,求你不要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女人走到我的身旁,牽住了我的手,踮起腳將一個吻印在我的唇上,那仰起的面龐滿是溫柔與幸福,輕輕道:
“可是我只愛他,只愛他一個,哪怕你是我妹妹,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被她那雙剪水的雙眸用那種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視著,你真的會在那一瞬覺得你自己就是她的唯一,被她深愛著,依戀著,被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我不覺間輕輕攬住了她的纖腰……
憐欣憤怒地跳了起來,激動地一掌甩在女人的面頰上,大聲喝道:
“你!你不要臉!”
女人踉蹌了數步,唇角是鮮紅的血沫,襯得她的皮膚和唇瓣幾乎像著了霜,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
依稀記得我好像打過她很多次,最近打得尤多,每次看她縮在我腳下,捧著瘀腫的面頰低低抽氣,我都會覺得分外解氣,可如今看到別人甩她耳光,那感覺居然像一根針在我心尖子上挑了一下,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
我一下架開了憐欣的胳膊,將那腳下徒自踉蹌的女人攬入懷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