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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哥,這……”我拿著卡片,不解地問。
他的面色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靜,聲音也靜默如常,醇厚的男中音對我道:
“去!有人在等你!”
我渾身一個顫抖,我想我一定是聽錯了,要不就是我沒弄清這句話的含義。
“誰在等我?”我一定是聽錯了,他這種男人怎么可能將我……,可是不知怎地,我的聲音卻顫抖了。
他的目光平視前方,表情漠然地道:
“上次你在富茂遇到過的那兩個墨西哥人!”
什么?那兩個惡心的黑鬼子?他們在等我?他們為什么等我?
其實我明明知道為什么的,但是我不信,我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會這么對我!
“威哥……”我望著他的眼睛求證道:“你是讓我進去?”
“去!快去!別讓客人等急了!”回答我的是他冰冷的聲音。
就算我再不愿意相信,我現在也不得不相信了,這個男人,這個曾經讓我覺得獨占欲極強,甚至恐嚇我要一輩子囚住我的男人,現在卻是親手將我送到別的男人身下去,而且居然是將我送去給那兩個黑鬼子!
我承認我不是什么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甚至都算不上良家婦女,在認識他之間,我將自己的身體作為商品曾賣給過許多不同的男人。
不知道有沒有人會覺得我矯情,可我真的是不愿意做那樣的事情,只是有些時候個人的意愿在現實面前會那樣蒼白,那樣無力。
可我多少還堅持著底線的,我從來沒有接過外國客人,特別是對那種頭發卷得像刺猬,皮膚黑的似煤炭的人種,我更懷著深深戒懼。
因為我曾親眼見到過,一個酒吧的小姐為了二千美金接了一個黑人水手,然后她在包間里哭叫了一整夜,那聲音凄厲的讓我的汗毛根根豎起,第二天她是被人抬出來的,身下的褥子上是一朵朵如同盛放玫瑰般的艷紅痕跡,從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小姐。
這段恐怖的記憶,讓我直覺地認為那種黑色的人種就像是地獄的惡魔一般殘忍血腥,他們根本就不是人,自然也不會把你當人來看,所以我拒絕將身體賣給他們。
“不!我不去!”跟馮振威至今,我第一次違抗他的話。
我只希望看在我謹小慎微地伺候了他一年半的份上,他還會對我存了一絲情意,我伸手拽緊了他的胳膊,淚眼迷蒙地向他哀求:
“威哥!求求你了,別讓我去伺候那兩個黑人!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要是是我做錯了什么,你要懲罰我的話,換別的什么方法都好,求求你了,威哥,別讓我去!”
男人的身體收得很緊,每一寸的肌肉都是墳起,那急促起伏的胸膛里應該藏著些什么我所不知的秘密。
他靜默著,我以為我還有希望,可是下一刻他冰冷的語句徹底擊碎了我最后一縷希冀。
“你必須去!”
沒有用嗎?男人是鐵了心了要將我送給那兩個黑人去享樂?我想他應該是用我的身體去交換了某些我所不知的利益!
我放了手,靜靜地看著這個男人的側影,他的眼中沒有情緒,甚至看不到一絲愧疚。
原來在利益面前,女人的身體不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貨品。
“如果我一定不肯去呢?威哥是不是殺了我?”我平靜地問他。
這輩子我作踐自己已經作踐得夠多了,好歹讓我保留著這個底線吧,大不了是個死,說實話我到并不怎么怕死,與其死得丑陋不堪,我到寧可由他給我做個了結。
“你一定會去的!”他的聲音沉得可怕。
我從包里取出一把匕首,那是把很精巧很鋒利的匕首,刃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