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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陳小姐,這邊請!”
蔣啟東在長長的走道上親自為我帶路,大理石的地面上只有我們“塌塌”的腳步,聲音聽上去單調而沉悶。
總覺得蔣啟東他是特意放慢了腳步,而且越走越慢,終是在一個轉角里停了下來,他回頭望著我,語聲遲疑地道:
“陳小姐,如果過一會,家父他問起您究竟是誰請您過來見他的,請您務必據實回答,是我把您請過來的!”
我瞇眼,他們兄弟這是怎么了?兩個人都對這個問題這么關心?這么執著?一個威逼利誘?一個低聲下氣?
蔣天弘難道就一定會問這個問題?就算問了,我回答他們其中某一個人的名字又有什么關系?
“為什么?”我也停下步子。
“也沒什么啦!”他打哈哈:“不過就請陳小姐實話實說罷了!”
他不肯說原因,我到更要探究一下了。
“蔣大少爺您知道嗎?啟航他剛剛也這么求我來著,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后到是不是?況且我和啟航他多少有點淵源,所以如果您不告訴我原因的話,我還是要回答啟航的名字!”我存心把話說得親熱,我不信他不告訴我原因。
“別!陳小姐!”蔣啟東果然比他弟弟容易騙,一下子就急了,臉脹得通紅,躊躇良久,悄聲對我道:“家父說,當初他對陳小姐您十分無禮,所以現在您是一定不愿意來見他的,如果我們兄弟倆誰能將您請過來見他這最后一面,他就將所有的財產留給誰!”
怎么會?蔣天弘在看到我和他兒子偷情以后,非但不恨我,還依舊對我癡心不已?竟然將他的所有財產系在我說的一句話上?我怎么覺得這事情有什么地方透著古怪呢?究竟哪兒古怪,我到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對不起!蔣大少爺,我還是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我對他道。
“什么?”他一改剛剛溫文老實的模樣,一把將我釘在走道的壁上,抽動著嘴角道:“老二他怎么對你,你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他從頭到尾一直就是利用你!他可一直把你當婊子,從來沒把你當過人!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幫他?他出了錢是不是?多少?我翻倍給你??!”
我皺眉,蔣啟東,話何必說得這么好聽?他沒把我當做人,難道你就把我當做人了?只不過你沒有蔣啟航的手段,你沒辦法利用我,但你在我身上享樂的時候,可也是一點不含糊??!
你的確比不過蔣啟航,因為你沒有他的心機,你不懂得用卑劣的手段要挾他人,或者可以說這是你唯一比蔣啟航強的地方,至少你還沒有他那么無恥而已!
“為什么?為什么?”他抓著我的肩頭一下一下往墻上撞,神色激動地問道。
胸口被婷婷踢到的瘀傷,這一個月根本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更加糟糕,我一直忍著沒上醫院,如今被他這一撞,喉頭都是腥氣,我艱難地答道:
“不是我不幫你!蔣啟航他今天把我弟弟約來復診……,我實在無能為力!”
我向他說了實話,他雖不是什么好料,但相比蔣啟航我寧可幫他,但是我沒辦法,怪只能怪他自己手段低了一等。
他一愣,低聲罵道:
“該死!他怎么這么卑鄙?陳小姐你放心,我是醫院的常務副院長,醫院里我搞的定!我馬上讓人把你弟弟送回去!”
我無奈地笑笑,蔣啟航做事歷來滴水不漏,他手里握了這么重要的一張王牌,怎么可能輕易讓你放走?當然我也不會去阻止他打電話安排,如果不試試,他這個呆子只怕也不會死心!
“陳小姐,你弟弟他們已經出醫院回家了!”他放下電話對我道。
走了?明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