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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差不多了,不然說不準誰打門前過,就把他這模樣當新聞給傳出去了。
“我已讓人去查了,看看這規劃局新上任的江局長到底好哪口,到時對癥下藥,還怕這地批不下來?”他篤定地道。
這年頭做點生意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房地產這幾年又特別不景氣,投資成本提高,商品房又有價無市,許多當年和我們一起起步的小公司都先后倒了,灝華也沒什么強硬的后臺,情況也并不樂觀。我們今年就指著長海的那塊地,要是批不下來,日子只怕真的要不好過了。
“好了!別想了!”他走過來拍拍我的肩:“現在想了也是白想!走吧!今天馬丁從英國回來,說好了在夜魅聚聚的,你該不是忘了吧?”
呦!我到真給忘了,自從遇上那女人,我似乎做什么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來,往日里到也挺喜歡到酒吧去鬧騰鬧騰換換心情的,但是今天卻興趣缺缺。
“算了,你去吧!我……”我剛想推脫,他就打斷了我。
“別!我可答應了馬丁綁也要綁你去的!別這么不給面子!走走!晚上找幾個小姐樂樂,保你心情就好了!”
想想也對,不過都是妓女而已,我何必總想著那個女人?外面只要肯花錢,環肥燕瘦,想要什么樣的,不就有什么樣的嗎?
也許我真是這段日子沒把憐欣搞上手,悶得有點發慌,晚上找兩個小姐放縱一下,說不定我就會把那該死的女人徹底給忘了。
“好!”我拿了車鑰匙,對邵峰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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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七章
安然
安然
我從賓館的側門走出,十月底的天氣晚得早了,還不到六點,天已經擦黑,夕陽在遠處林立高樓間隱去了最后一縷余輝,本是玫紅的天空幾乎在瞬間變成了死灰,這顏色讓我覺得冷。
我裹緊了外衣,可惜沒什么用!
一輛艷紅的法拉利599從我身邊緩緩開過,蔣啟航心滿意足的笑臉出現在車窗后,對我道:
“去哪?我送你?”
我實在不愿意再與這男人多呆一分鐘,可惜我不能得罪他,至少后天明輝的手術前我還沒資本得罪他,我只能笑笑:
“不用!我想走走!”
他笑,將手比在耳邊:
“寶貝,明天再CALL你!”
說完,法拉利風馳電掣而去,帶起的一陣冷風讓我打了個顫。
明天?昨天晚上已有過一次,今天又整整一下午,他難道還不滿足?還想著明天?
這男人,我不能說他有什么惡趣,但是他在床上表現的方式太過粗暴,而且精力又特別旺盛,哪怕我有心力喂飽他,身體也吃不消,小腹痛得厲害,三片止疼藥也不見效果,還有昨夜受傷的肩,君茹替我整了半宿才勉強止了血,今天被他一扯又撕裂了,只怕回去后,君茹又該一頓嘮叨。
“回去嗎?”
路燈將我的影子在空曠的街道上越來越長,我詢問那細長的黑影。
想想還是晚些回去的好,君茹見到我這樣子一定會擔心的,她今天晚班,我到十一點以后回家應該就沒問題了。
可是剩下的五六個小時去哪呢?
我想了半天!喝酒!對!喝酒!
我想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酒!
夜魅!這個酒吧我很喜歡,裝飾得朦朧且神秘,兩側的桌椅都掩藏在落地的珠簾之后,薄紗輕繞,光影朦朧,很有些意趣,只是我不會去坐,我喜歡吧臺,因為這里要起酒來方便!
“嘿!小姐!一個人?碰到什么傷心事了?怎么一個人喝悶酒呢?”一個穿了一身G&H西裝的男人,一屁股坐在我身邊,搭訕著道。
這就是女人獨自來泡吧時長會碰到的麻煩,似乎有什么法律規定女人是不能獨自來泡吧的,就算來泡也不該喝酒,不然準有好事之徒借機前來搭訕,目的往往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