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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出去一個多月,銀雀連孩子都有了?殷千秋的?”他這么問止玉。
止玉搖搖頭,還沒來得及說明情況,殷柯便又自己把問題否決了:“算了別告訴我了,我要嫉妒死了;銀雀呢?”
“雀少爺今天有應酬,在紅月樓,應該快回來了,成奐跟他在一起。”
殷柯匆忙地抓過茶幾上的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便又往外走:“我去接他。”
外面寒風瑟瑟,但紅月樓依舊熱鬧。
殷柯來得剛剛好,他才走到紅月樓的正門口,便看見店里的樓梯上,銀雀扶著木質扶手搖搖晃晃下樓的模樣。成奐就跟在他身邊,略顯擔憂地守著他,卻不見伸手去攙扶一下。
殷柯連忙過去,三兩步便踏上了階梯,在銀雀身旁朝他伸出手:“……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喝成這樣。”
他的手撫上銀雀的腰,生怕他摔下去。
Omega面色潮紅,說不出的迷人;那股甘草味的信息素里摻進了酒,光是嗅著都讓能人萌生醉意。銀雀遲鈍地側過頭,漆黑的眼眸上覆著薄薄的水霧:“……殷柯?”
“是啊。”
“別碰我。”銀雀這么說著,打開了他的手,“不需要你扶著。”
難怪成奐不扶他。
殷柯煩躁地“嘖”了聲:“你都醉成這樣了,我沒打算占你便宜,扶你進車里而已……”
“不需要……”
第二次伸出的手被銀雀無情地推開,殷柯看見他加快了步伐,一步一步踏下階梯,朝著門外行走。
在東部談那些聲音的時候,殷柯無數次想起銀雀。在殷家的時候他們也少有機會見面,他從未對此有過任何感覺;可從他們一同踏上逃離王都的船起,他們便朝夕相處一個多月。再分開時,感覺便完全不同了。
他著實喜歡銀雀,并且深知銀雀對千秋的又愛又恨。
殷柯追了上去,一次又一次伸手去攙扶,一次再一次被銀雀推開。
“……喂,就算不用人扶,你也走錯了啊,車停在那邊!”殷柯道。
“我想一個人走走,別跟著了。”銀雀說著,回過頭看了眼成奐,“你也別跟著了。”
說完他便沿著街道,頂著迎面襲來的利刃似的風,慢慢地走遠。
殷柯看了看成奐:“你不會真的打算讓他一個人出去逛吧……”
“我派人去跟著……”“不,我去。”殷柯說,“我去。”
他追著銀雀在深宵的街頭,路燈的光暈遠遠連成一線,他們隔著兩米左右的距離,殷柯只能看到他踽踽而行的背影,寫滿了說不出的落寞。這樣的銀雀和他印象中的銀雀判若兩人,他竟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勸說銀雀喝醉了就別在外面亂晃。
“……銀雀,銀雀……你等等!”
良久后,殷柯還是沒有忍住,叫著他的名字追了上去。
可那人就像聽不見似的,垂著頭,柔軟的額發將眉眼完全遮住,對追到身旁來的殷柯沒有任何反應。
“銀雀……回去吧,別走了。”殷柯說,“醒酒回去讓止玉給你煮醒酒湯不就完了嗎……喂,銀雀……”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