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閑雜人等被轟出去后,倉庫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殷柯走到辦公桌前,隨手將上亂七八糟的酒瓶、紙筆、瓜子零食全甩到地上,嘩啦啦地響了響。
“啪”的一聲,一本賬簿被摔在了桌面上:“喏,官港今年承包以來的賬,都在這里了;我來之前賬目是二哥親自過的,這兩個月才是我接的手。”
銀雀掃了眼站在倉庫門口守著的人,輕聲示下:“讓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帶上門。”
“……”殷柯對上他意味深長地目光,試圖從里面找出點蛛絲馬跡來,“你們都出去守著,把門關了。”
他的人倒是乖乖聽話地退了出去——止玉卻沒有動。
“她……”
“她是我的人,沒什么好避諱的。”銀雀道,“丹龍有沒有告訴你,最近這段時間你得給我打下手。”
“說了啊,榮幸之至。”
“那我就直說了,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要你去做。”
他們面對面,隔著剛剛好不近不遠的距離;Omega忽地抬起手,拉開自己的領口,接著纖長卻有力的手指摳進了項圈內。
殷柯不解地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我要你去幫我弄點藥,盡快,最好明天之內。”銀雀說著,將項圈往下拉。
——褐紅的血痂暴露在空氣中。
殷柯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塊本該視為禁地的腺體。
身為Alpha,那是什么痕跡,他再清楚不過。殷千秋標記了銀雀。他們成婚這么久,銀雀卻始終戴著項圈,他還以為是銀雀以死相逼都不愿意被標記之類的爛俗故事。
牙印仿佛要烙進他心里似的,一瞬間殷柯覺得心臟被不知名的東西攥住了,跳動時感覺緊繃得難受。
——啊,是嫉妒。
他緩了緩神,在Omega重新整理好領口時開口道:“你想要什么藥。”
“防止妊娠的藥。”
殷柯并沒回答他是否能幫他去弄藥,反而略顯焦急地問:“……你什么時候想起來的?不,我不該這么問你;你記得什么?記得婚禮那天我給你遞的名片嗎?”
銀雀垂著眼,對殷柯而言稱得上瘦弱的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陰狠。
“我從來沒忘記過,殷千秋是怎么背叛我,算計我,又是怎么折磨我的。”他說,“你不是喜歡我嗎?現在你獻媚的機會來了。”
殷柯驀地嗤笑出聲:“不愧是你,我可太喜歡你了。”
Part.64
沒錯,從一開始他就什么都記得。
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丹龍,更不會相信那些蹩腳的愛情故事。即便他在藥物的作用下失去意識,再醒來時便已經回到了殷千秋的床上……他依然什么都記得。
記得男人是怎么背叛他的。
記得男人是怎么羞辱他的。
記得男人是怎么逼迫他結婚,又是怎么在床上極盡侮辱。
偽裝一個深愛著殷千秋的Omega,對他而言比死還難,況且丹龍給他下的藥很猛烈,他沒能把那個所謂的浪漫愛情故事聽完,就已經神智盡失地昏睡了過去。于是他索性裝作記憶缺失,甚至沒指望自己能真的瞞過去。
就像千秋了解他,精確到他喜歡吃什么喜歡做什么,喜歡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