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當然沒有,但他可以猜到。”千秋說著,微微揚了揚下巴,示意丹龍將煙灰缸拿過來,“殷千歲在北部有事的消息,原本就是他給我的。”
“你懷疑殷柯?”
丹龍一邊問著,一邊端著煙灰缸到男人眼前。
“我當然懷疑他,就算殷百流逼死他生母是真的,他也未必要站在我這邊。”男人將指間的煙摁滅。
“……不是他,應該不是他。”丹龍思忖了兩秒后道,“殷柯也許是有別的目的,但他肯定不會和殷千歲同謀……”
“為什么?”
“殷千歲現在想殺他還來不及。傻子都看得出來,那是殷柯在算計他……如果四公主和殷千歲沒發生什么,我倒可能懷疑殷柯;你是不知道殷千歲那天的表情,還有從牢里回來的時候……這事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不過婚禮就定在兩個月之后,你現在這樣,恐怕也阻止不了了。”
男人仰起頭,左右地扭了扭脖頸:“有沒有什么法子能直接殺了殷千歲,我已經不想再玩什么手段了,太無趣。”
“……這你別指望我,你痊愈之前下面的事呢,交給誰,我先說好,我弄不來的。”
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和殷千歲選擇了截然不同的發展方向,殷千歲專心籠絡高層,和許多官員都來往密切,下面的商業卻興致缺缺,每年的利潤處在既不會太低,也不夠看的水平。而他則在商務上下了苦功夫,殷家超過六成的收入都來自他的盤子。
人生來就自私,在金錢面前人性毫無價值。
如果不是千秋雷厲風行,嚴苛而警惕,他手下那些掌事也不可能兢兢業業地替殷家賺錢。
丹龍繼續念叨著相關聯的瑣事,又忽地說起應該先讓醫生來看看他身體的情況。男人則一言不發地思索了良久,才道:“交給銀雀。”
“……什么?”
“下面的事,交給銀雀,我專心修養一個月。”千秋說,“你幫他打下手。”
“你瘋了嗎,交給他?”
“為什么不行。”男人笑了笑,“他可比我更會賺錢。”
這話不假,可過分大膽了。
丹龍有心想再提醒幾句,成銀雀性情捉摸不定,不值得信任;可他想起剛才進來時兩個人說話時的口吻與神情,這事便好像輪不到他指摘了。他頓了頓,改口道:“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嗯?”
“你看好三皇子嗎?”
“……你心里清楚的。”千秋說,“一個庶子,生母又是婢子出身,背后什么氏族支持都沒有,能力再強也很難贏過二皇子;不就是因為大皇子無能,三皇子身份不夠高貴,老爺子才選擇支持二皇子嗎。”
“我是說……”丹龍像是難以啟齒,可又不得不說,“這次幫你們脫險的護衛軍,是三皇子派的,他冒了很大的險;我答應他,你會站在他這邊……”
“……”千秋想了想,說,“那座金礦,就當我送給他的謝禮了。”
——
泡在溫度適宜的熱水中,原來這樣愜意。
銀雀趴在浴缸的邊沿,手隨意耷拉著觸碰到泛涼的地面;女Alpha成了他的貼身侍婢,此刻正挽著袖子用毛巾輕輕擦拭他光潔的背。
“讓你做這些事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其實隨便讓個人來伺候就好了。”氤氳熱氣升騰中,銀雀懶散地說著,“……你手很輕,感覺不出你身手那么好呢。”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