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肚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間里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自銀雀被丹龍帶回來后,男人再沒提過鳶尾花,家里也不會再有人買花回來,精心修剪后替他插瓶。這一刻的沉默仿佛某種暗示,讓千秋的心跳陡然變加重。
他不動聲色地用余光看身邊的人——銀雀很漠然,視線落在他的腳踝上,再無其他。
“不喜歡鳶尾的話,百合怎么樣……”“就鳶尾吧。”銀雀說,“紫色比較好看。”
男人低聲問:“為什么,你不是喜歡山茶花嗎。”
“因為她畫的這個就很好。”銀雀懶散道,“紋什么都無所謂,你覺得山茶花好的話那就山茶花吧……我偶爾也會聽聽別人的意見。”
“……我也無所謂。”
“那就鳶尾。”
刺青師戴上手套,慎重地抓住了他的腳:“……開始了。”
從銀雀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來,他那句“怕痛”并不是假的。刺青師手里的器械刺破他的皮膚后,他便一直皺著眉,偶爾刺破到一些皮膚敏感的位置,他甚至會咬住嘴唇,刻意在壓制住愈漸急促的呼吸。
時間靜靜流淌,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那些文字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腦子里。銀雀的呼吸宛若一根無形的鎖鏈,捆綁著他的思緒,強迫他的注意力只能放在銀雀身上。
“……幫我,幫我點根煙,”銀雀忽地說,“有點痛。”
“我身上沒有,”千秋說,“痛的話可以咬我。”
“你讓我咬嗎?”
男人以行動回答了他,直接挽起袖管將手腕遞了過去。血管的青紫色微微透出表皮,和銀雀不同的是男人的手腕要粗壯結實很多,手臂上的血管也凸顯著,充滿了力量。
而再厲害的人,手腕被割破后也會流血不止,這里是命脈所在。
銀雀想也沒想,張嘴咬了上去。
他像是太痛,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他像是太恨,克制不住將千秋拆骨入腹的沖動。
牙齒扎破了皮膚,啃進肉里;血順著千秋的手臂往下滑,最終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男人卻沒有任何阻止他的意思,就那么任由他咬著。
銀雀的兇狠稍縱即逝,很快他又松了嘴,神色有些懊惱:“……痛嗎,我咬太重了。”
“不痛,你可以繼續。”
——確實不痛,或者說銀雀咬在他身上,他還覺得痛快。
仿佛壓抑著的情緒在疼痛中得到了些宣泄。
他的血沾在銀雀的嘴唇上,艷紅而迷人。
銀雀的指尖擦過那些血跡,說:“……算了吧,我想抽煙,替我去拿。”
千秋沒再堅持,轉身出去了。
銀雀繼續看正替他專心致志勾畫鳶尾的刺青師,這才到一半,他卻已經痛得不想堅持。他低聲問:“如果我現在不想紋了,這是不是比傷疤更難看。”
“應該吧,不過這當然是看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