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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的過程極為無聊，銀雀緊跟在男人的身邊，依著規(guī)定雙手合十，看起來像在認真地祈禱。受邀參加晚宴的人數(shù)比銀雀想象得更多，兩百多名衣著鄭重華麗的家伙站在王宮的大殿內(nèi)，四周圍的長桌上擺滿了食物與酒。

大約比起神誕，大家更看重這場晚宴的社交意義。

宮廷樂師在儀式結(jié)束后奏響了舒緩的音樂，他不動聲色地四處打量著這些來賓，其中不少人都是他的熟面孔。

只是不會有人再像從前那樣，沖著他背后的成家過來主動攀談；只會有人來找千秋，在閑話中有意無意地帶上他。

“……那邊站著的那個，是二皇子。”趁著無人過來敬酒的空檔，千秋忽然低聲道，“離他遠一點。”

“我知道，我見過他幾次。”

他朝著千秋目光示意的地方看過去，二皇子正拿著香檳和內(nèi)閣大臣在說著什么。銀雀確實見過他幾次，印象中是個像毒蛇一樣的男人——長得陰柔，穿著低調(diào)，愛笑，笑起來時眼睛會彎成一條縫，屬于銀雀最討厭打交道的類型。

“不過他應(yīng)該也沒什么機會和你接觸。”

銀雀的注意力只在二皇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轉(zhuǎn)向宴會廳里其他人。

殷千歲和四公主也在場，同為殷家的少爺，他和千秋既不一起出行，在晚宴上也不打招呼，仿佛只是兩個陌生人。

就在這時，二皇子像是察覺到他們在談?wù)撟约核频模龅乜聪蚨恕?

男人抿了抿嘴，看著對方和交談對象簡短地說了兩句，然后朝他和銀雀所在之處走來。千秋當(dāng)然知道對方是沖什么來的——二皇子對銀雀的興趣昭然若揭，自然是專程來找銀雀說話的。

他側(cè)過頭看了眼跟在他們身后的止玉，快速道：“止玉，帶太太去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銀雀抬眼看他：“他是沖我來的嗎。”

“你說呢？”

“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銀雀莞爾道，“他只是找你吧？如果我是你，我就牢牢抱住二皇子這顆大樹，有他的支持，你擊敗殷千歲會輕松很多……”

他說得輕巧，且很有道理。

無論是銀雀還是丹龍，都看得出來千秋該去籠絡(luò)二皇子。

“我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力量。”男人語帶怒意，“止玉。”

“是，二少爺。”

銀雀輕蔑地看了看正在接近的二皇子，再看了看男人，眸如夜色深沉：“那剛好，我去下洗手間……”

“嗯。”

銀雀前腳剛走，二皇子后腳就到了千秋眼前。

“你太太怎么走了，”蛇一樣陰冷的男人笑道，“是避開我嗎。”

千秋毫不掩飾自己目光中的冷漠：“怎么會，二皇子想多了。”

“其實二少，”二皇子稍微拉近了些距離，用只有他們倆能聽清楚的音量道，“我知道你們殷家的規(guī)矩，只要上次說的那件事，你同意，我就會跟令尊表態(tài)。”

——

“我一直覺得，以你的能力，不待在殷家，也能過得很好吧。”兩人一前一后地往環(huán)繞宴會廳的長廊走，銀雀就像閑話家常似的突然問道，“做下人，哪有自由自在的好。”

“太太謬贊了，止玉擔(dān)不起。”止玉垂著頭，緊跟著他的步伐道，“自由不自由，不是下人應(yīng)該思考的事。”

“是嗎。”銀雀語中含笑，“人生來就是自由的，只是想想，也不算違逆。”

“……”

“如果我是你，我大概早就離開了吧。”O(jiān)mega淡淡說著，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