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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征明疲憊地靠在沙發里,“明天你再去見見周景行,我也算看著他長大,知道他心軟,你去好好說說,我不信他喜歡你這么些年真的愿意看著你的父親入獄。”
文懷沙眉頭緊皺,又慢慢松開,從玻璃里面看著自己垂垂老矣的父親,“您老了,該休息了。”
文征明略一思索,明白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一手栽培的兒子,“你說什么?”
“您不用擔心,入獄后我會很快將您救出來的,保外就醫,您知道怎么做對嗎?出來后您就好好休養安度晚年吧,文家、交給我就好,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你剛才……”
“我剛才說的話跟您沒關系,我是有文周兩家聯姻的想法,你提了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世交哪里比得上親家,您說是嗎?”
文征明顫抖著手,想不到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兒子這樣對待,“你別忘了,文家離了我……”
文懷沙打斷父親的話,“離了您還有我。”
文征明定定地看著文懷沙,幾分鐘后仿佛卸下重擔般笑了下,“好啊,以后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文家在你手里、垮不了。”
文懷沙沒有回應父親的話,只是望著那輛車子離開的方向,長久的沉默。
周行章看周景行的態度沒敢多猜,怕嚇著自己,麻溜去送了材料就回家了,跟齊臻說起來這個事兒,對方倒好像不是很驚訝,“你都不好奇嗎?”
“好奇什么?”齊臻抽走周行章手里的手機,關了燈,攬著人躺下,“睡覺。”
周行章心里是七上八下跟過山車似的,哪兒睡得著,雙手雙腳纏住齊臻要問個究竟,“你說我哥和江文祿到底怎么回事兒?我怎么看怎么不像普通朋友。”
齊臻撫了撫周行章的背,“是什么關系真有那么重要?”
“怎么不重要?江文祿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知道才沒關系,感情這種事有時候確實不好說,人都不是鐵打的,就算看上去再怎么樣,也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你哥哥是Omega,但也是出色的公司領導人,是值得正視、尊敬的伙伴和對手,你沒必要像看小孩兒一樣看著,他比你成熟得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行章噎了下,“我怎么覺得你是在變著法兒罵我幼稚還沒腦子?”
“沒有,你的錯覺。”
周行章也懶得跟齊臻計較,扒拉在人家身上緊緊抱著,“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說讓我別過多干涉唄,我懂。”
“我家行章很聰明。”
“呵呵,你哄小孩兒呢?”
“沒有,我是在哄我兒子的父親。”
周行章抬頭親了親齊臻的下巴頦,然后又窩回去,還是釋然了,“行吧,我也不問了,他們要真是那種關系,江文祿敢對不起我哥,我讓他輸的褲子都不剩!”
“真要有這一天,我可以幫忙。”
“那是,你不幫我幫誰?”
“是是,就幫你。”
周行章心滿意足了,睡覺!
有關文家、主要是與文征明相關的材料提交上去之后,前前后后的審理總共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文家的所有錯漏都由文征明一人擔當了,文氏集團雖然受到了一定沖擊,但是并沒有傷到元氣,恢復過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從法院出來,周行章對這個判決不是很滿意,跟周景行抱怨道:“我就不信文懷沙什么都不知道,文征明的認罪態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