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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
周行章推開壓在他身上的齊臻,一下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我有病行不行?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你就是把全會所的Omega招來一夜七八十來次我都不管!”
看周行章要走,齊臻一把拉住人,“怎么,怕了?”
周行章回頭,露出一個肆意而偏執(zhí)的笑容,沒說話,直接一拳招呼過去。
齊臻也沒客氣,Y u火沒地方發(fā)泄,打一架緩緩也行。
兩個alpha的信息素毫無保留地沖撞在一起,小豆蔻的辛辣和高山雪水的寒涼相互爭斗,不依不饒,最后卻完全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齊臻雖然有鍛煉,但是原主沉迷畫畫不怎么注意這方面,同是alpha,對上周行章這樣的時間一長根本撐不住,只能處于下風(fēng)。
周行章把齊臻壓在地上,牢牢鎖著對方的動作,眉一挑,“還打嗎?”
齊臻呼吸急促,面上泛著點紅,盡力平復(fù)著呼吸,“要不是這具身體平時不鍛煉,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嗎?”
周行章手上微微使力,“看結(jié)果。”
齊臻慢慢緩下呼吸,他緊盯著周行章的眼睛,突然就覺得這樣跟人爭執(zhí)沒有必要,他想要的是周行章能心甘情愿回到他身邊,那么就是為此付出任何東西都沒什么,何必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周行章是什么性格他還不清楚么。
僵持半天,齊臻眉眼微垂,語氣也輕了很多,近乎示弱地問了句,“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周行章頓了頓,逐漸松了力道,剛要起身就被齊臻一拉,騰挪之間又被壓住了,他心里的火氣剛泄了點兒,但是依舊還在,本來想忍忍不沖齊臻發(fā)脾氣,被這么一拉讓他心里的閥門一下松了,說出的話也仿佛帶著火星子,“重新開始?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重新開始?!你哪兒來的信心!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這不是又一次利用?!相同的把戲玩兩次,膩不膩?”
齊臻喉頭哽了哽,心里酸澀得厲害,“沒有把戲。行章,這次……沒有把戲。”
周行章短促地笑了聲,微微瞇起眼,抬手輕輕撫著齊臻的臉,神色間是可見的掙扎,仿佛透過眼前這張面孔看向了虛空中的某個靈魂,“你覺得我信嗎?我能相信你嗎?”
齊臻握住周行章的手,略一偏頭在對方汗?jié)竦氖中睦镉H了下,用力緊緊握著,繼續(xù)道:“我曾經(jīng)做錯過,但是你不能不給我機會,行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一個機會。你還喜歡‘紀維谷’,為什么不能和我重新開始?再試一次,好不好?”
周行章沉默,再見齊臻,他不是沒有觸動,他現(xiàn)在真不敢說了解“紀維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話不假,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相信齊臻。
但是他不忍心齊臻這樣跟他說話,這個人不該有這樣卑微的姿態(tài),他知道齊臻有傲氣,明明高冷得不行,卻在他面前流露出近乎乞求的神情。
不該是這樣的。
不管是紀維谷,還是齊臻,都不該是這樣的。
周行章神色、聲音都沉了下來,“齊臻你聽著,六年多以前,你說你喜歡我,我信了,結(jié)果呢?你他M的就是個混蛋,誰都不相信,什么都不告訴我!我就那么不值得讓人相信嗎?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幫你!
“現(xiàn)在倒好,你都不相信我憑什么讓我相信你?!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