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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半晌,周行章問,“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不打算用抑制劑。”齊臻緩了緩呼吸,補充了后半句,“我在夜色。”
“操!”周行章忍不住罵了聲,“你竟然去那種地方!齊臻你到底要干嘛?!”
“等你來干wo。”
“你他M是不是有病!!”
“無所謂有沒有,你說有、那就有。”
“……我討厭別人威脅我,你最好現在就去找抑制劑聽見沒有?”
“不。我已經交代了經理,如果兩個小時后沒有人來找我,就讓他找個Omega進來。”
“齊臻你瘋了吧!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齊臻坐在床邊,身體里的欲W一點點明顯起來,藥劑的效果比他預想中還要快,他直接掛了電話,沉默半天,突然笑起來,帶了點周行章慣有的肆意。
他在賭,賭自己對周行章的了解,也賭對方的心。
周行章不會走遠,他對周舟的牽掛不可能讓他選擇丟下孩子遠走其他省市,甚至是國外,周行章應該還在本市,還極有可能就在市區,而不管在哪個位置,到夜色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夜色漸深,一片黑暗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熱度堆積,齊臻仿佛能聽到鐘表指針一格一格轉動的機械聲,alpha的本能叫囂著去宣泄,明明熾熱到極點,卻又極度渴望另一具身體同樣燒灼的溫度。
齊臻微微顫抖著,欲W得不到發泄讓他腦子燒得有些糊涂,他努力維持著清醒,計算著時間和距離,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散開,身體一片火熱,他的一顆心卻逐漸涼了下來。
周行章真的恨他恨到這種程度嗎?寧可他在夜色會所里和不干不凈的Omega度過易感期也不愿意來見他,以周行章的占有欲怎么可能容忍喜歡的人去做這種事?應該早就到了才對。
齊臻自嘲地笑笑,是他太自信也太心急了。
可是他根本等不下去。
說到底都是自食惡果,怪不得別人。
然而,齊臻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混合著淡淡花果香的辛辣氣味,他微微愣了下,繼而笑起來,看來還是他贏了。
齊臻打開房門,不出意料,周行章就靠在旁邊。
周行章臉色黑沉,兩只夜晚草原上的孤狼瞳孔一樣的眼,锃亮,閃著危險的光,在看到齊臻的瞬間就扣著對方的肩膀進了房間,一個甩手關上門將沒有任何反抗動作的齊臻按在了門板上。
周行章逼近齊臻,沉聲質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行章扣在他肩上的手像兩只毫不留情的鋒利鐵鉗,疼,但是此時此刻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