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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都市里的家犬可能會因為神經質，而對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吠叫，雖然糙米和小麥偶爾也會亂叫一頓，但是如此兇惡的叫聲肯定不是開玩笑的。不會他媽的是小偷吧！干！偷三小！衛成軒剛在心里咒罵完，外頭就傳來了女人恐懼的尖叫聲：「啊！」

一開始遇到糙米和小麥，牠們還很小只。衛成軒也沒有多想，覺得牠們可憐就給了東西吃，誰知道久了牠們就在農田附近住下了。三年多來也沒有特別訓練牠們，不知道會不會把陌生人咬死？衛成軒忽然覺得很不安，更何況對方好像還是個女人。衛成軒煩躁地嘆了口氣，只得把筷子扔了就趕緊出了門。

而幾乎就是在出了門的瞬間，衛成軒就看見了糙米和小麥殺氣騰騰地圍著一個女人，時不時還兇狠地大聲吠叫。而被圍住的女人則是一臉驚恐，單薄的身子明顯地發抖著。衛成軒實在害怕出事，只得趕緊過去，出現在牠們面前，示意牠們安靜下來。好在糙米和小麥生氣之余，還認得了主人，看見他奔了過來，又恢復成平常的模樣。

衛成軒松了口氣，這才仔細看了看身邊的女人。她低著頭，衣衫凌亂，肩膀還小弧度的顫抖著。雖然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是這附近似乎也沒有這麼年輕的女人，肯定是外地來的人吧。衛成軒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先客氣地說道：「嗯……那個，抱歉，我的狗比較神經質一點。你到這里有什麼事嗎？」

聽見衛成軒的聲音，女人這才緩緩抬起頭。直到這時候，衛成軒才完全看清她的五官。其實哪里算得上女人，仔細一看，還是一副乳臭未乾小女孩的模樣。但是許久沒碰女人的衛成軒還是看呆了，她倒不算非常漂亮，但是就是長得清秀，再加上有點瘦小的身子，和依然驚魂未定的眼神，看起來就是……干！想操炮了！

但就在有了這淫蕩思想的時候，也不知道老天爺究竟是想幫他，還是對他的想法感到不齒，想要施予懲罰。那女孩突然就開始流淚，衛成軒看得傻了，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她就這麼淚眼汪汪地盯著他，哽咽地喊了一聲：「媽媽！」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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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成軒不敢說自己見識有多廣，但好歹也吃了二十多年的飯，有些事情還是清楚。

從外表看來，這女孩應該也有高中生的年記了。先不說這年紀的人遇到事情，怎麼還會哭著喊媽媽，光是她流露出來的眼神，衛成軒就有點懷疑了。這家伙不會是……哪里有問題吧？衛成軒其實有點訝異。不講話的時候還真是看不出來。

眼看天色已經漸暗，衛成軒還是決定先把人招呼進門。女孩仍然在抽泣，大概是真的被嚇壞了，死死地揪著他汗濕的衣服，也不嫌臟。衛成軒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領著她到沙發上坐著，抽了幾張衛生紙給她，同時問道：「哎……你叫什麼名字啊？」

衛成軒其實不太確定她能不能聽懂，但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小、小瑜……」

奇怪了口齒倒是挺清晰的！真的是個……傻的嗎？說不定只是誤會一場。衛成軒想了一會，決定試探地問：「哦，小瑜啊，那你今年幾歲了？」

小瑜哭得厲害，講起話來抽抽噎噎，有種快要喘不過氣的感覺，只得以手示意。於是數秒過後，衛成軒看著她伸出手指，比出一個七，徹底地沉默了。

衛成軒脫離孩童時期已經很久，平時也很少和小孩子相處，他只有盡力試著以比較溫和的口吻說話：「哦，這樣啊，那你媽媽呢？你找不到媽媽嗎？」

小瑜的聲音依然哽咽：「嗯、嗯……」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