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拇指滾進玻璃缸,百蛇競相爭搶,昂著蛇頭不斷地互相撞擊跳躍拼搶,然后一口吞進肚子,伸出蛇信子還想吃。
269不敢看,丟下匕首跑回去埋在座椅里低低哭泣。
陳嬌嬌嚎得嗓子都啞了,眼淚也干了,右腳血肉模糊,刀揮得過猛,連帶割傷了旁邊的腳趾。
陳嬌嬌抽搐著腳,痛苦地盯著269,那是她的鄰居,她在城堡里玩得好的朋友。就是這么個好朋友,把她的腳趾砍了,只是為了自己活。
她恨,恨坐在臺下的所有人,恨那滿缸的蛇,恨變態的Nake,恨所有的傭人,恨自己的父母為什么還沒有報警來找她,恨所有所有。
269之后的一個一個女生,再也不敢心存僥幸。
她們深深明白逃不過的,逃不掉Nake,逃不掉。只能聽命,任命,再聽命。
鮮血,腳趾,腳背,腳踝,小腿肉,手指,小手臂,耳朵。
一個接一個掉進玻璃缸,蛇群越吃越興奮,染紅的信子彈來彈去,蛇嘴亢奮地張到極致,大到她們都能看清它們染了血的喉管。
模糊成血人的陳嬌嬌不斷發抖抽搐,第無數次暈過去,傭人繼續在她完整的手臂上注射藥劑。
她又在疼痛中醒過來,看著每天和她歡聲笑語,“嬌嬌”來“嬌嬌”去的女生們拿刀在她身上割下一片又一片的血肉。
她張嘴沙啞不出一句話,知覺神經已經痛到麻痹,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細細的小腿骨鮮血淋漓。傷口像螞蟻在細碎地啃咬,撕裂得五臟六腑都絞成血末。
水祝不敢看,不敢言,不敢動。
呆滯地盯著自己的腳,手腳冰涼,后背的冷汗已經涼透,絲絲的寒意并沒有讓她冷。她的腦袋里很空,好像應該想什么,又什么都想不出來。
她該做些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還要在陳嬌嬌身上為她多加一刀。
她絞緊指頭,憎恨自己。
她再也不逃了。
小蛇用信子舔了一口嘴,它聞到血,暖的血。不是臺上的,那血臭和臟,是枕頭身上的,又暖又香,腥甜的香。
它以前怎么沒有聞到?
濃郁的腥甜斷斷續續地勾引它,它忍不住吞咽唾液。
它想舔一口?小小的一口,就像為她治傷時舔的那么一小口。
小蛇鉆出被抱得死死的手臂,落在她肚子上,悄悄地向源頭爬去。
剛爬過肚子就被摁住。
水祝捏住它的脖子提起來,臉色冷漠地瞪眼:“干呀!”心情煩躁又復雜,第一次嚴厲得有點兇狠的味道。
陡然的聲音劃破沉郁的空氣,所有人詭異地向她望來。臺上的女生借此機會,小小地在陳嬌嬌身上劃了一刀,丟下掉刀就“咚咚咚”地跑回自己的座位。
Nake笑著問:“怎么?等得不耐煩想提前來?”
水祝一把將小蛇揣進兜里摁住,急急搖頭:“沒、沒、沒有……”
“噢,我看你們都在垂頭喪氣,愁眉苦臉,不忍心看。可是不看怎么行,不看怎么記得住?這樣,我給你們看有趣的東西放松一下。”Nake松開手臂上的紅頸蛇,俯身到鏡頭后面去拿東西,藍紫色的睡袍掃在鏡頭上,貼滿墻屏。
他坐回來,將銀色的電腦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