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玩具:看窗外?!?
云巔樓的高一年級分布在一樓,窗外就是成片的香樟樹,綠茵遍布。
楚謹朝側目看向窗外,香樟樹下的木椅上,舒臨安坐在上面。他上身微向前傾,兩手搭在腿上交叉撐著下巴,隔著窗戶,笑容恣意的盯著楚謹朝。
見楚謹朝向他看來,他眨了眨眼,手隨意的指了指身后的密林,像是某種暗示。
“楚謹朝?!敝v臺上的數(shù)學老師敲了敲黑板,“你來做這道題。”
楚謹朝目無波瀾的收回視線,轉到黑板上,觀察了上面的內容數(shù)秒,起身走上臺,拿起粉筆解題。
教室里靜的很,一時之間只聽得見窗外的蟬鳴,和他寫字的沙沙聲。
莫裊在臺下,面無表情的轉動著手里的簽字筆,目光不知聚焦在哪一處。
楚謹朝解完了題,把粉筆放回原位退到一旁,靜觀老師檢驗。數(shù)學老師看完解答后,臉色緩和了一點,低聲囑咐他:“上課別走神?!?
楚謹朝神態(tài)謙遜,“老師,我頭暈?!?
數(shù)學老師立刻重視起來,“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找個同學陪你去醫(yī)務室看看?”
“我自己去就可以?!背敵瘡暮箝T走,“不耽誤同學上課了。”
體育器材室的倉庫建立在樹林之間,偏僻路遠,極少有人接近這地方。
倉庫門口倚靠著一個身影,體形修長,遠遠地向著走近的楚謹朝揮手打招呼。待楚謹朝走近了,他說:“管理員,你再不來,我就要熱死了?!?
楚謹朝開鎖推門的動作很快,又將旁邊的舒臨安一把推進倉庫內,反手關門,室內光線立刻變黯下來。他逆光正對著舒臨安,神情看不清楚,但語氣卻有些煩躁,“我讓你逃課,不是讓你逃來我們學校的!”
舒臨安摸了摸耳朵,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我聽你的話逃了半天課,不來找你,難道回家被家長打個半死?”
楚謹朝冷笑:“你家除了一只羊還有什么?”
舒臨安只笑笑不說話,他熱得很了,將身上的黑T恤往上卷高了幾公分,露出腹肌,“還是倉庫里涼快,你的寶地真不賴?!?
他邊說邊往里走,汗珠順著他袒露出的腹肌線條往下流,甚至有幾顆流進了線條縫隙里,不見蹤影。
楚謹朝看見這一幕,蹙了蹙眉,“除了賴在這里,你想去哪兒我都管不著?!?
舒臨安順勢在一張軍用墊上坐下,兩條腿盤坐著,看著楚謹朝偏了偏頭,“你真冷血,玩了我又不管我?!?
楚謹朝眉心蹙的更緊,“你想說什么?”
“這半年里,我被你玩的還不夠嗎楚謹朝?”舒臨安像是在控訴他,語調卻漫不經心的,“逃課,打架,成績一落千丈……這些幼稚的項目我都陪你玩過一遍了,你是不是也該陪我玩了?”
“所以你現(xiàn)在來,是為了跟我翻舊賬?”楚謹朝在他身前半蹲下來,眼睛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噙上了笑,“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被我玩弄的,現(xiàn)在再來申述,你不覺得顯得你很愚蠢幼稚嗎。”
玩與被玩,就像獵物和獵手的關系,從一開始就不對等。
兩個性格陰鷙的人走到一起,作為獵手的人看似肆意妄為,殊不知身為獵物的人,不過是陪他消遣一場。
楚謹朝當然清楚,但舒臨安對他而言,卻是一個有些特殊的存在。
他們太像,像到楚謹朝在他面前,根本偽裝不出那副風度翩翩大度寬容的模樣,他在舒臨安的視野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