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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幾步后又停住,回頭向他展眉一笑,“忘了說,你的笑也沒有太真。”
舒臨安在角落里駐足了足有半分鐘,突然手捂面低聲笑了起來。
賀皿趕到時,他就是一副笑逐顏開的模樣,讓賀皿活像見了鬼,“你......你怎么了?”
舒臨安漸漸收了聲,故態復萌的笑,“沒事。”
“真的?”賀皿背心都有些冒虛汗,“你別硬抗,有事告訴我一聲。”
“說了沒事就是沒事。”舒臨安抹了一把唇角,“只不過剛剛遇見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賀皿追問,“你說清楚,別搞神秘。”
“噓。”舒臨安指壓唇,望著楚謹朝離開的方向,眼神變得愈發的沉,“有趣的事,說出來就不有趣了......”
53、玩哭
每周星期六的見面,像是成為了某種不宣于口的暗示,暗藏順理成章的意味。
舒臨安和楚謹朝兩人,各自秉承著對方朋友的身份,干著身為朋友的事。不越雷池,固步自封,兩人之間的關系乍眼看上,相處的極為融洽。實則究竟如何,他們兩人,心知肚明。
這天,去往游樂城的途中又下起了傾盆大雨,雨勢又大又急,楚謹朝和舒臨安誰也沒帶傘,從頭到腳被淋了個徹底,找到最近的公交站,暫時避雨。
“雨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舒臨安抬頭打量天色,提出邀請,“這里離我家很近,你要不要跟我回家換身衣服?”
楚謹朝擰了擰袖子上的水,聞言好笑道:“只是換衣服?”
舒臨安一派純良的撇頭看向他,“不然呢?我們只是朋友啊。”
“那就麻煩你了。”楚謹朝故意咬重了音,“我的好朋友。”
舒臨安跑出站臺攬下一輛的士,和楚謹朝前后腳坐上去,坐穩之后,他說:“能為朋友效勞,是我的榮幸。”
楚謹朝對著他笑了一笑,并不說話。
到了舒臨安家中,楚謹朝被安置在客廳,他找了身干衣服和浴巾給楚謹朝,“洗澡?”
“不洗了。”楚謹朝把浴巾蓋在頭上擦拭,“待會兒還要出去,我回家了又要再洗,不麻煩?”
舒臨安眉心一動,假裝不明白他有意規避這件事,只說:“隨便你。”
他自己也被淋的很,掉頭就進浴室洗了起來。
楚謹朝換完衣服擦干頭發后在客廳等的無聊,在落地窗前站著觀察雨勢,發現這大雨一時半會兒真沒有停下的跡象。
拉在角落里的窗簾突然輕微的動了動,楚謹朝眼尖看見了,窗簾布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動靜跟著響。楚謹朝思忖了幾秒,上前一把拉開窗簾,只見一團白絨絨的小毛球瑟縮在角落里。他盯著這毛球看了好幾眼,才看清楚這是一只小綿羊羔。
四肢瘦小,毛色黯淡,胸膛起伏的很慢,兩只眼睛都有些渾濁,像是快斷氣了一樣。
“舒臨安!”
舒臨安連頭發還沒來得及吹,搭著濕毛巾從樓梯上走下來,“什么事?”
楚謹朝懷里抱著那只小綿羊羔,“你虐羊?”
舒臨安加快腳步走過去,看清綿羊仔后,了然于心,“前幾天別人送的,放到家里就不見了,你在哪兒找到的?”
“窗簾后面。”楚謹朝把羊放進他懷里,“它情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