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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謹朝望著那些照片,頃刻失聲。
——整面墻的照片,全是他的臉。
或坐或立,或行或笑。甚至,還有一些和舒臨安舉止過分親密的。
而他對這些照片所處的環境,產生的前因后果,腦子里毫無印象。
楚謹朝唇動了動,卻仍舊發不出聲。
他注意到了,照片上他的眼神,沒有一刻聚焦在鏡頭上。
尤其是單人照,仿佛是有人刻意躲在暗處,從某個角度偷偷拍下的。
“舒臨安。”楚謹朝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咬了咬顫抖不止的下唇,力道重到留下牙印,“舒臨安……”
他的情緒是否崩塌,取決于他叫出名字的這個人一念之間。
舒臨安摟住他腰身的手臂驟然收緊,舒臨安把下巴抵在他的頸窩處,嗓音仍舊沙啞,竟還含著幾絲笑。
“謹朝。”他喚,“你要瘋子的喜歡嗎?”
52、興哭
夜霧朦朧,城市被籠罩其中。
街道上撐傘的行人來往走著,步履匆匆。“鴉”的招牌立在拐角的十字街道口,燈火絢爛,車水馬龍,繁華中透著些許迷離之感。
身穿黑服的少年走進這家俱樂部的大門,他身材頎長,蒼白消瘦的手指尖上勾著一把還滴著雨水的黑傘,從旁的侍者立刻上前接過,為他引領前路。
進入電梯,直達七層。常聚的斯諾克室里,和他同齡的人七七八八的落座在各個區域,賀皿放下手里的球桿向他看過來,“怎么樣?”
舒臨安接過侍者遞來的毛巾,拭了拭手背上殘留的水珠,“沒什么兩樣。”
“臨安哥,你到了就過來玩一把唄。”有男孩子在球臺前吆喝,“我們都被賀皿虐了一上午了,你快來替我們主持公道!”
不等舒臨安回話,賀皿率先出聲驅趕,“去,期中考考完了才讓你們出來放松的,別瞎嚷,自己玩自己的。”
他安排好了這群男生,又走到舒臨安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語氣難得正經,“還好?”
“你指什么?”舒臨安背往后一靠,目光注視著半空,“今天掃墓去的人?”
賀皿看他一身黑服,袖口的地方遺留著一片菊花的花瓣。舒臨安順著他的視線兩指捻起這片花瓣,扔進了垃圾桶里,賀皿尷尬的移開眼神,“斯諾克,來一盤?”
一桿進洞,有個男生興奮的跳起來,“打了半天,就這么一個球準!”
舒臨安看著5號球從網袋里一路掉到最深處停住,和前一個球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興致缺缺,“不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擺,“我就是來打個照面,今天先回去了,你陪他們好好玩。”
“別啊。”賀皿一把將他按回原位,表情略顯稍顯急切,“不玩斯諾克玩別的,你一個人這么早回家干嗎?”
今天是舒臨安爸媽的忌日,賀皿和舒臨安認識多年,知道每年的這一天對舒臨安來講都尤為“特別”,他是真不敢讓這人回家獨自待著。
舒臨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