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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楚謹朝收回發(fā)散的神思,從另外一個方向,倒清潔劑灑水開始重新拖了起來。
舒臨安拖了一次,把臟了的拖把放進水桶里清洗時,視線不由得往楚謹朝的背影上看去,眼神里透露出幾分擔憂。
楚謹朝最近除了上課,很容易走神,經(jīng)常聊著聊著,就會莫名的陷入沉默,像是被什么事情絆住了思緒。
隔著一條分界線兩個男生拖著拖著開始瘋鬧了起來,一人把拖把倒著舉過頭頂,對著跟前的另一人揮了過去,“吃我一記,咸魚一刺!”
被攻擊的男生反應慢了半拍,躲閃不及,運動鞋上沾了污水,頓時火了,“咸魚你媽,受死吧傻|逼!”他當即掄起拖把,不管不顧的對著前方猛地一揮,“血債血償!”
另外一個男生早就有準備,嬉皮笑臉的閃開,被掄起的污水在半空中揮灑,濺了他后方的楚謹朝一身。
楚謹朝放下拖把,看清校服外套上的污跡,眉心蹙了起來。
“謹朝,沒事吧?”舒臨安連忙放了拖把,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給楚謹朝擦拭身上的污跡。
外套是淺灰色的,一旦沾染上污跡痕跡異常明顯,紙巾根本擦不掉。楚謹朝推了推舒臨安的手,“沒事。”
隔壁兩個惹事的男生早就噤了聲,互相拿著拖把站在原地沒敢動。舒臨安掃了他們兩人一眼,不徐不緩的說:“道歉。”
肇事的男生倒是有意圖想上前跟楚謹朝道歉,但和他一起的另外一個男生卻把他往回一拉,語氣很是不以為意,“他自己沒躲開,怪得了誰?”
楚謹朝斜了他一眼,他咽了口口水,梗著脖子道:“看、看什么……看!我難道說錯了?”
他這一聲吸引了教室內大多同學的目光,紛紛放下手里的清潔工作,遠遠地站著,像是在等待熱鬧上演。
楚謹朝脫了外套正準備收起來放好,余光瞥見跟前的舒臨安大步上前,手握成拳對著出言不遜的那人當頭揮去,他立刻追上去,一把抱住舒臨安的腰把人往后扯了扯,舒臨安的拳頭在半空中揮了空,回來時沒把握好力氣,手肘不小心打到了后方的楚謹朝身上,疼的楚謹朝力氣一松,臂彎里掛著的外套掉到了地上。
這一切發(fā)生在瞬息之間,差點被舒臨安一拳當頭的男生嚇得打了個寒顫,嘴上還不肯示弱,“你敢在班里動手,明天老師就能讓你退學!”
“你別說了!”另外一個男生出聲制止他,想上前看楚謹朝的傷勢,“楚謹朝,你沒事吧……”
舒臨安轉過身擋在楚謹朝面前,臉上的慍怒一閃而過,低頭擔憂的看著捂著嘴的楚謹朝,“謹朝,我傷到你了?”
楚謹朝沒出聲,只是搖了搖頭,隨后用另一只手拉起他往教室外走。舒臨安明白他這樣做的用意,深吸了口氣,彎腰撿起地上那件徹底臟了的校服外套,經(jīng)過那個咄咄逼人的男生身旁時,臉上帶笑,眼底卻是冷的,“沒有家教的話,建議你回爐重造。”
那男生被諷刺的臉紅脖子粗,還想追出教室破口大罵,被另外一個攔住了,“你能不能消停點!”
“操!”
善高風紀極嚴,在教學樓內動手打架,不論原因,最輕都會被記過處分,再嚴重的甚至可能被退學。
楚謹朝攔著舒臨安動手就是怕對方中招,而且還是在六班教室內眾目睽睽之下,到時候就算他們有理也說不清楚。
所以楚謹朝只想趕快把舒臨安帶離教室,走得越遠越好,一不留神,竟然走到了熟悉的倉庫門前。
舒臨安身為倉庫管理員,隨身攜帶著鑰匙,到了地方也沒說什么,開門推門,反拉著楚謹朝進到倉庫,把人按在軍用墊上坐下,有些強硬的拉開對方從離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