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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臨安搖著奶瓶蹲下來,“它怪毛病很多,長這么大從來都是只喝奶不吃草的。”
他說完就要拿著奶瓶去喂小咩,又記起來自己剛剛給它擦了腳還沒洗手,便把奶瓶遞給楚謹朝,“謹朝你先喂它吧,我去洗手。”
楚謹朝覺得稀奇,點點頭接過奶瓶,“好。”
小咩很小一只,楚謹朝坐在它旁邊給它喂奶,一人一羊的姿勢都很別扭。楚謹朝索性把小咩抱起來,學著電視里給小嬰兒喂奶的姿勢把奶嘴塞進了小咩的嘴巴里。
小咩仰躺在他臂彎里,喝奶喝的很起勁,但沒吸上幾口,它突然掙扎起來,歪頭吐出了奶嘴,把剛喝下去的奶全部吐了出來,流了楚謹朝一身。
小咩不舒服的叫,“咩,咩——”
楚謹朝也有些傻眼,喊道:“舒臨安,你快來!”
舒臨安聽到他的喊聲,匆匆忙忙的從衛生間跑出來,手里還殘留著洗手液的泡沫,“怎么了?”
楚謹朝無助的看向他,“它吐奶了……”
他聞言往楚謹朝身上掃去,神情一愣。
今天天氣不錯,艷陽高照,楚謹朝身上只穿了件米色的套頭針織衫。
針織的布料本就有些微透,楚謹朝胸口的位置此刻還沾染上了一大灘奶液,濃稠的奶白色經過浸濕暈染,讓那一塊的布料濕的近乎透明,皙白又透著一點紅的膚色從里面印出來,好似青澀未熟透的紅果,毫無遮掩的闖入舒臨安的視野里,誘惑著他去采擷去品嘗。
誘惑者卻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望著他的眼神里信賴又迫切,像是將他當做唯一可以依賴的人一樣,渴望得到幫助。
舒臨安滾了滾喉,聲音情不自禁的啞了幾度,卻還要故作鎮定,“沒事,過一會兒再喂它就好。”
楚謹朝半信半疑,小咩早就從他臂彎里掙脫躺在了地毯上,又開始一動不動。他有些自責,“小咩對不起。”
舒臨安也不知道聽沒聽見,跟中邪似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往楚謹朝衣服上那塊奶跡瞟。他突然一把將楚謹朝從地毯上拉起來,往衛生間里走,“衣服臟了,洗洗。”
楚謹朝毫不掙扎的由著他把自己拉到盥洗臺前,主動撩起衣服,把有奶跡的那一團擰到一起往水龍頭下澆洗,“有洗衣液嗎?”
舒臨安就站在楚謹朝背后,身體貼的近,聞言長臂一伸,把旁邊的洗衣液取下來放到他手邊。楚謹朝擠了洗衣液就往奶跡上搓洗,情緒還沉寂在剛剛讓小咩吐奶的自責中,“我剛剛把小咩抱起來喂奶了,是不是姿勢不對,所以它不舒服吐奶了?”
盥洗室臺前的墻壁有一面長鏡,此刻將楚謹朝和他的身影完完整整的鎖在里面。楚謹朝彎著腰,針織衫撩的高,鎖骨以下的位置一絲不遮,他只要略一垂眸,就能看清楚謹朝此刻在鏡子里的景象,以及對方那截暴露在外的細致腰身,和那有致的脊梁骨,單薄的雪白的,在舒臨安觸手可及之處。
舒臨安胡亂嗯了聲,揉著眉心,往后退了半分,“謹朝,以后不要隨便去別的人家里……”
他撂下這句話就出了衛生間,留下一頭霧水還在埋頭搓洗污跡的楚謹朝。
奶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