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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一邊的暗巷,從書包里摸出五百塊錢甩到賀皿跟前,“幫我查一個人。”
賀皿沒接,垂眼看他,“誰?”
“舒臨安。”
賀皿的眼睛瞇了起來,爽快道:“好啊。”他拍開莫裊遞錢的手,“不過錢就算了,你陪我一晚上。”
莫裊聽后立刻就后悔了,“不可能!”
但賀皿并不給他反悔的權(quán)利,攬著莫裊走出暗巷,“亂想什么,陪我唱個K而已,我還能把你吃了?”
回到一群人中,賀皿中指食指并起做了個走的手勢,“唱K去。”
眾人:“……”不是才說唱K俗套嗎?
包廂燈光暗,莫裊坐在角落里,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人勿進(jìn)的氣場,沒人敢去上前搭理。賀皿熱了個場,唱完一首歌后很自然的坐到莫裊旁邊去,還順帶遞了話筒,“來一首?”
莫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賀皿笑了笑,放下話筒轉(zhuǎn)而拿起幾臺上的啤酒,“既然不唱歌,那就喝杯酒。”
不等莫裊拒絕,他就悠聲說:“你想要換情報,總得給我一點(diǎn)回報。從我這空手套白狼的人,下場可都不怎么好。”
莫裊眼含不屑,奪過他手里的啤酒一口干了,賀皿唏噓了一聲,拿起自己的杯子也干了,“不占你便宜。”
他拿過啤酒瓶又重新給自己和莫裊倒?jié)M,莫裊皺了皺眉,倒沒說什么,照喝不誤。賀皿想把他灌醉的意圖太明顯,莫裊反而被激起了血性,想把賀皿撂倒。
但也不知是他高估了自己還是小瞧了賀皿,你來我往之前,半箱啤酒空了,賀皿坐在原位連姿勢都沒換一下,莫裊卻覺得眼前的環(huán)境有些發(fā)暈,包廂里鬼哭狼嚎的歌聲嚷的他腦仁疼,他擰著眉搖搖晃晃的往外走,拉開一道門也沒看就走了進(jìn)去。
賀皿跟上他,包廂里獨(dú)立的衛(wèi)生間門一關(guān),聲音瞬間靜了不少。莫裊意識到自己走錯了路,試圖往回走,賀皿擋在門前沒動,他喝聲:“讓開!”
賀皿反倒上了鎖,上前一把將半醉半醒的莫裊抵到墻角,“是什么事情值得善人高中的優(yōu)等生,不惜翹課也要興師動眾的跑來人生地不熟的海銘?”
莫裊的確喝的太多,臉上都泛出了紅。賀皿身材高大,他被對方逼進(jìn)狹厄的角落,就仿佛胸膛上壓了塊磚石,讓他喘不過氣來,“關(guān)你屁事!”
賀皿輕笑一聲,“的確不關(guān)我的事,只不過我好奇心重,就是想知道——”
他頭抵在莫裊發(fā)紅的耳邊上,刻意壓低聲音,“想知道,我們小鳥兒暗戀自己的繼兄是個什么滋味?”
莫裊呼吸一滯,正中賀皿下懷,他偏頭一口咬在莫裊耳尖上,惡意十足:“還是說亂|倫,就真的這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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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惑哭
逼仄的衛(wèi)生間,死一般的寂。
莫裊的酒醒了大半,“你他媽胡說什么!”
他一拳砸向賀皿的肚子,賀皿吃痛,歪身靠在墻壁上,“我胡說?敢做不敢認(rèn)?”
莫裊氣紅了眼,二話沒說沖出衛(wèi)生間外,包廂里的人嚇了一跳,賀皿慢了半步追出去,房間里早就沒莫裊的影子了。
“怎么回事啊?”有人拿著話筒問,聲音震的賀皿耳根子疼。他揉了揉自己被揍疼的地方,咧牙道:“去!繼續(xù)唱你們的。”
一群人又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回去,沒一會兒包廂里的氣氛又恢復(fù)到之前的鬼吼鬼叫。
莫裊將近凌晨才回到家,客廳里燈還亮著,楚謹(jǐn)朝老樣子的坐在沙發(fā)前的地毯上,手搭在茶幾上寫著卷子。他聽到聲音,很快放下筆,“你們今天又加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