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勒索?”張老師手心里的汗瞬間暴漲。
楚謹朝給身后的舒臨安讓了位,“舒臨安是受害者?!?
張老師猛地看向舒臨安,張嘴欲言,“……真的?”
舒臨安點了點頭,“和謹朝說的一樣。”
張老師眼鏡片上肉眼可見的起了霧,他坐在辦公椅上好一會兒才再次出聲,語氣卻有些說不出的頹敗,“我會向校領導反映你們所說的情況,等學校出面調查。你們倆回去寫一篇事情的來龍去脈,晚自習的時候再交上來……”
班主任這個反應讓楚謹朝不自覺的擰了擰眉,但他沒說什么,點了點頭。事情暫時結束,理該回到教室繼續上課,班主任卻讓楚謹朝先回去,把舒臨安留了下來。
楚謹朝不方便多待,先行回了教室。沒過多久,舒臨安也回來了,坐到他身邊把不合身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到他的身上,“你穿?!?
他們兩個人身上都是血跡,但外套卻只有一件。舒臨安校服上的血明顯比楚謹朝的更駭人,“你先擋擋吧。”
都是走讀生,既沒衣服換,也不可能不穿。楚謹朝覺得沒所謂,反而愛哭的舒臨安是他需要關照的對象。
舒臨安眉眼彎彎,開心的又露出那兩顆瑩白色的小虎牙,“謹朝,你真好。”
楚謹朝被他說的難得不好意思了一次,咳了一聲:“趕緊寫吧,晚自習要交?!?
舒臨安笑著說好,隨后學著楚謹朝的樣子,在學校發的信簽紙上低頭唰唰的寫了起來。
喘哭
楚謹朝和舒臨安交了東西回到教室沒過多久,六班上晚自習的時候有同學陸陸續續被叫去了辦公室。
楚謹朝認不全六班所有的人,只對一個叫劉小棟的有點印象。上次余浩和另外兩個人摸舒臨安錢包時,除了他,就還剩隔天值日的劉小棟在場。
既然老師要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楚謹朝自然在陳述里寫的事無巨細,包括那晚發生時在場的人。所以劉小棟被叫去辦公室,楚謹朝一點都不驚訝。
不過劉小棟從辦事回來好臉色不太好看,一直到下了晚自習都沒說一句話。
莫裊難得在放學后給楚謹朝打了個電話,讓楚謹朝來一趟高二(一)班。
云巔樓的尖子生們還沒下晚自習,不比常青樓放學時的吵吵嚷嚷,整棟樓都安靜極了。
莫裊在高二(一)班那層樓的走廊盡頭等他,手里拿著單詞本。見他來后,盯著他胸口那塊干涸的血跡不說話。
楚謹朝解釋道:“別人的?!?
莫裊這才把視線從那塊血跡上移開了點,“白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不相信你是為了包庇同學?!?
楚謹朝提了提肩膀上的書包,“你特意叫我來就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