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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和滿足。

他想把她擁在懷里，永遠都不放開。

翌日清早，天光大亮，驟雪初霽，暖融融的陽光照亮心扉。

芷蘭帶著幾個小丫鬟來到門外，等了半日，不見殿內有任何動靜。

王爺素來不是貪睡的人，從未像今日這樣睡過頭，難道是……

芷蘭雖然是個黃花大姑娘，平日從嬤嬤們那里聽過一些葷話，對夫妻敦倫倒也略懂一二，不用猜她也知道王爺和晴姐昨晚發生了什么。

連齊其實早就醒了，被窩里溫暖舒適，蘇晴睡得沉，便沒有叫醒她。

他輕手輕腳下床，從后門出去，先是去偏殿看看女兒，然后到隨行的府醫那里要來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

他著實素了太久，血氣旺盛，那種美妙的滋味讓他想念得魂不守舍，先前他還有幾分克制，后來逐漸失控，折騰狠了些。

連齊輕輕掀開棉被，兩條纖細玉嫩的長腿暴露在他的視線里，白的晃眼，上面還留著一些不可言說的痕跡。

他定了定神，偏開目光，為她擦藥，劇烈的心跳幾乎要沖出胸膛。

日上三竿，蘇晴揉著眼睛迷迷糊糊醒來，看到連齊的那張俊臉，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容，“早安。”

“不早了，該起來吃東西了。”連齊神清氣爽，臉上帶著慵懶愜意的微笑，“女兒在奶娘那里很安穩，不用操心。”

“我好困，還不想起床。”蘇晴渾身酸軟的厲害，瞇著眼睛懶洋洋的。

她抱住連齊精悍光裸的上半身，下巴墊在他的肩頭不肯動彈，驕里嬌氣地道：“你別走，陪我說說話。”

連齊輕輕撫著她的后背，親昵地來回摩挲，低聲問道：“想說什么？”

蘇晴抬起頭，掃了一眼男人線條完美的下頜線，語氣鄭重地問他：“你和我談戀愛之前，有過多少女人？你要說實話，不許撒謊！”

連齊眼神坦蕩，幾乎是毫不遲疑地作出回答：“一個都沒有。”

“我才不信。”蘇晴努嘴輕哼，望向帳子頂，“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少騙我了，第一次你就那么猛，根本不像。”

這是貨真價實的夸贊了，是個男人都喜歡聽到這樣的話。連齊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漾開，再次強調：“我不騙你，從始至終，我只有你一個。”

只不過那時他毫無實戰經驗，又不想在女朋友面前丟了面子，于是假裝老司機，意亂情迷之時沒能把控好力道，差點弄傷了她。

如今回想，是他太過粗魯急躁了。

連齊摟緊她，清越明朗的嗓音滲入她的耳窩：“我骨子里是個特別傳統的男人，只有遇到想要娶回家的女人，才會和她做那種親密的事。”

蘇晴心中竊喜，偷偷笑了幾聲，斜睇他一眼，“哦。”

連齊伸手撥開紗帳，看向映在窗格上的天光，回過頭在她的額頭親啄一下，“我們該起床了，太晚吃早飯對胃不好。”

守在殿門外的丫鬟聽到主子的傳喚，捧著盥洗用具魚貫入內。

芷蘭挑簾進來，看到王爺坐在塌邊，正在給蘇晴系腰帶，王爺看晴姐的眼神細膩溫柔，似融入了柔柔春水，除了寵溺別無其他。

芷蘭頓時面紅耳赤，垂下頭來，眼觀鼻鼻觀心做自己的事，心里希望王爺和晴姐能夠永遠這么恩愛和睦下去。

用完早膳，蘇晴翹著二郎腿，靠在床頭看話本，露出幾分閑適。床邊的桌上擱著幾碟子她愛吃的糕點，只要伸伸手就能夠到。

連齊出去一下，讓府醫開了張避子湯的藥方，吩咐廚房煮了送過來。

一刻鐘后，芷蘭端進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默默退了下去。

“這是什么啊？”蘇晴聞到藥味，蹙起黛眉。

連齊端起藥碗，湊在唇邊吹了吹熱氣，“我們昨天晚上……沒做措施，有點危險。你現在不宜有孕，這是避子湯，所用藥材都是最溫和的，我覺得你有必要喝一下。”

蘇晴生完孩子才三個多月，如果一不小心懷孕了，孩子肯定不能要，流產對她的身體傷害太大了，他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蘇晴放下話本，點頭道：“你考慮的挺周全，我確實不能懷孕，無雙那么小，我如果身體不好，還怎么照顧她呢？”

說罷，她就從連齊手里接過藥碗，仰起脖子，大口把避子湯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