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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托住了她:“公主小心!”
等了半天也不見疼痛傳來,趙瑤才緩緩地睜了眼,重重地吐了口氣:“呼呼,好險......”嘆氣完后,她猛拍著胸口,目光順著腰間那只手挪去時,這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她以小鳥依人的姿勢躺在了公子歧的懷中.......
被趙瑤這樣的眼神看著,贏歧也尷尬地不知所措,白皙的面容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字:“公.....公主.....”
手心已沁出了一層薄汗,他下意識地松了松手。
沒想到趙瑤人還未站直,被他這一松手,險些再次摔倒在地,哇哇大叫了起來:“救命啊......”贏歧趕緊攢緊了手,將她牢牢地圈在臂膀中,形成了一片小小的天地。
誰都沒有說話,仿若時間也隨之靜止了,唯有他們的眸光流轉(zhuǎn)。
從他身上飄來的淡淡幽香,像極了這股無形的曖昧,撩撥著他們本就緊繃的心弦,誰也不知下一刻,會變成什么樣子,所以只有僵持,再僵持著........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小腿發(fā)酸的趙瑤:“公子,我餓了......”隨意扯了個借口,不動聲色地從他懷中出來了。
贏歧也收拾了心情,禮貌地松了手,退到一邊,做了個‘請’的動作:“公主請上坐。”
上坐?
他是主,她是客。
即便不分主客,他的身份也高出她不少,怎么都輪不到她來坐這個主位。
似是覺察了她的疑惑,贏歧笑著解釋:“公主是歧的救命恩人,入坐上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比缓笊焓忠隆?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入坐之后,面對著滿桌的佳肴,趙瑤的饞蟲已然醒來。
但是礙著公子歧,她縮回了伸出的手,訕訕笑著,她決意在她獠牙大張地用食前,先給他打個預(yù)防針:“那個.....公子我有好幾日沒吃飯了,所以,待會兒你看到什么,可別見怪。”
他輕輕搖頭,笑了:“無礙,公主請隨意。”
隨后他倒了酒,端坐位上,舉起酒樽,向正在與食物奮斗的趙瑤鄭重地作揖:“公主,這杯酒是敬公主的救命之恩的。若當(dāng)時沒有公主勸說,歧怕是早已羞憤自盡。”
“呃......”
當(dāng)時她只是抱著好玩的心態(tài),不想被他認(rèn)作是救命之恩,她實(shí)在有些汗顏,那口剛吃下的肉也覺著如鯁在喉。尷尬之余,她也舉起酒樽,想來掩飾一番。
不想剛要飲時,贏歧溫潤的聲音就傳來了:“公主有傷在身,不宜飲酒。”說完,他笑著接過了她手中的酒樽,放在一旁。
是啊,她拍拍腦袋,光顧著那事了,險些忘了她的箭傷了。
忽然她面色地嚴(yán)肅地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端坐起身,這讓贏歧也緊張了起來,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想下一刻,她竟學(xué)起了他方才的樣子,有模有樣地作揖,沉聲說道,“小女多謝公子提醒。”
他又笑了,帶起了兩個極淺極淺的酒窩。
笑聲過后,他放下了酒樽,咚的一聲后,他望著她,低低地輕嘆:“公主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
“哦,哪里不一樣?”趙瑤本想說,是不是變好看了,但又覺著太過自戀了,就把這話吞了回去,靜候他的解釋。
“從前的公主眼里盡是光彩,可是如今,卻多了幾分悲傷。”盡管很淡,但他敏銳地感受到了,這樣的眼神,在王宮之中并不少見。
趙瑤用食的動作也為之一愣。
而后慢慢地低了頭,在嘴角牽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她怎么還會是從前那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