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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嘴角輕抽,她想說的,其實只是十八這兩字吧。不過既然她這么理解了,也好,帶著這劍行走,確有不便。就在他前腳出門了,趙瑤隨口一問:“對了,你是去買馬嗎?”
他搖搖頭:“近幾年各國之間戰爭頻繁,稍有好馬就征收為戰馬,除了權貴之外,尋常百姓是不得購買的。”
話音剛落,趙瑤大步上前,笑嘻嘻地打量他許久,然后慢慢伸出雙手蹂躪著他的頭發。忽本想阻止,但礙在她的手勁奇大,大有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且她還說:“這叫易容,你出去買東西,別人以為你小好騙呢,哪,這樣一來呢,是不是成熟滄桑了?”
“丑死了。”
揮開了她的手,他不滿地扁了嘴,頂著一頭亂發就出去了。
這屋內,只剩趙瑤一人,她百無聊賴地轉了會兒,開始簡單地收拾了下。連續在山洞風餐露宿了兩天,再不好好休息,就真要成原始人了。掃去了滿屋的蜘蛛網,口也有些干了,趙瑤決定去附近弄些水來,出門走了幾步,這時泥濘的小路上駛過一輛牛車。
車上坐著的中年男子,面色蠟黃,安然靠在位上,享受著女奴的伺候,從趙瑤的角度望去,那些女奴根本就是未著寸縷。
而車后,連接著一條長長的鐵鏈,數十名的奴隸脖間都帶著沉重的項圈,一端扣在那條鐵鏈上,迫使他們跟上牛車的進度。奴隸們每走一步,鐐銬相互摩擦著,都會發出刺耳的聲音,幾乎每個奴隸的腳踝、手腕全都磨出了鮮血,他們瑟瑟發抖著,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繼續前行。
趙瑤壓下了心頭浮起的異樣,奴隸是很可憐,可是,和她沒有關系,更不會傻到和那個主人說什么人權,還是低頭繼續走吧。經過牛車時,她聽到那個主人和侍從說著:“快些,別誤了時辰。”
“是是是。”侍從和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揮起鞭子,狠狠地抽著奴隸,嘴里還不停地罵著‘賤奴賤奴’的。雨點般的抽打,一鞭一鞭地落下,奴隸們吃痛求饒,侍從權當不見,笑著和主人會話,“主人,等入了城,這幫周國奴隸可就能讓主人大賺一筆啊。”
“是啊,諸國之中,就屬周國的奴隸最低價。”主人捏揉著女奴圓潤的柔軟,說得洋洋得意。
侍從應和:“那是自然,周國自戰敗之后,幾乎淪為了我秦國的附庸,就連那周國公子不也.......”
因聽到了‘周國’她才多停留了會兒,這時迎面而來一列隊,趙瑤也沒了心思再聽下去了。記得忽說過現今馬是稀有之物,不是權貴就是征為戰馬了,從來人的衣著來看,應該是護衛了。
為首的護衛高喝了聲,駕馬帶人而過。馬蹄揚起的泥漬,濺到了牛車上,那主人臉上沾到了幾滴,出口低聲罵了幾句,這聲音剛好被為首的護衛聽個一清二楚,他轉過身后,目光冷冷地瞥了眼那主人,見牛車里的人安分了,他收了神,也瞥到了站在牛車旁的趙瑤。
那目光太過復雜,趙瑤猛地一怔,趕緊拔腿就跑。
“大人?”身旁的人催了。
那人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好眼熟.......”可怎么想也沒有想起什么來,就揮著馬鞭,對著屬下說道,“公子應該就在附近,分頭去找。”屬下人等,皆分散開去,過了半響,人都折返而來,說的都是同樣一句話‘屬下無能’。他眉頭緊皺,勒著韁繩,低頭深思著,“照理說,出了那座山,這里就是必經之路了,不過兩三天,怎么可能走得了太遠呢?”
“大人,那我等......”
忽的,他想起了什么,立刻調轉馬頭:“我想起了,你等且隨我來!”他知道方才那蓬頭垢面的女子是誰了。
與此同時,忽正頂著一頭亂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