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可以了嗎?一年了。”
蒲修云坐在以前他睡的一側,散開頭發,一個人躺上去,看著老舊的屋頂,今年夏天好像發霉了。
李飛憚依舊背對著他,“你應該聽其他人說了,我這兩天剛分手,也剛沒了舞伴。”
“誰?”蒲修云側頭。
“安娜。”
蒲修云沒聽過這件事,略微意外地挑眉。
李飛憚:“前段時間她主動提出來組的,我竟然同意了。”
“她很重視你,結束是對的。”
蒲修云枕在枕頭上,意外地想起兩三年前的暑假,“搞清楚了嗎,跳舞時情感這東西。”
“沒。”身旁的人許久沒有說話,依靠著藤椅,發出“吱嘎”的聲音,“我想起來了,你們學校之前的舞會我有去看,怎么沒看到你人,以為你會好好學,看來還是逃課了吧。”
“那個啊……”蒲修云慵懶地半坐起身子,拖長了自己的音調:“太無聊了,所以沒去。”
“那你現在厲不厲害,能不能拉我一把了。”李飛憚突然笑起來。
蒲修云起身,踏在地板上,然后伸手拉了一把李飛憚,“噥,拉起來了。”
李飛憚近在遲尺,聽著他的笑話,笑得更開心了,接著漫不經意地說了一句:“你要是我弟弟就好了。”
蒲修云聽見了,但沒作聲。
“快兩年了,我好像還停在原地。”李飛憚倏然不笑了,繃住臉沒有表情,“其實一年前我說那個話是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繼續跳了,本來是想刺激刺激你這個小鬼的,算了讓我一個人在這里自生自滅吧,什么拉一把,跳舞還不是靠自己,誰能幫我呢……”李飛憚胡亂說著,整個人的臉埋進枕頭里。
“你右耳有耳洞,以前沒發現。”蒲修云突然湊近道。
李飛憚繼續悶在枕頭里,輕聲道:“以前算命先生算的,說我姻緣不順,必須在身上穿一對洞才能娶到老婆。”
蒲修云看著他右耳小小洞,轉頭去看左耳,“但只有一個。”
“怕痛怕血,打到一半就沒打了。”李飛憚說。
“那豈不是娶不到老婆了。”蒲修云拖長尾音隨便說道,外頭的陽光很好,穿透紫藤蘿的網斑駁地打在人臉上。
蒲修云突然想起兩年前的那個夜晚,這個床上的男人醉酒的樣子,掐下窗外一穗紫藤蘿哼聲說:
“遵守約定,‘拉你一把‘,我做你的舞伴,好不好。”
這是蒲修云第一次說出“好不好”這三個字,即便語氣里沒有任何撒嬌的意味,但確實是在向另一個人服軟。好像潛意識里,李飛憚慢慢不太一樣了。
這種感覺……
很難說,但他明顯感覺到當自己說出“好不好”三個字時,渾身油然而生地一陣愉悅,這種愉悅勝過這些年來無數情緒的涌動,洶涌澎湃、排山倒海……
他們開始搭檔了。
這種搭檔是奇怪的。
雖然男男搭檔也不是從來沒出現過,但其中一位才十八歲,甚至從來沒有參加過正規比賽,沒有任何參賽經驗,就莽然當另一位舞者的“女舞伴”,聽來是荒唐的。
可李飛憚知道這人是認真的。
當第一次牽起男孩的手時,他就感覺到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玩笑。
端肩、下腰、側頭。
像水一樣平靜,像水一樣柔順。
你不會感覺到手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