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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十六七歲的飛機。
永遠不會有李飛憚,那是屬于白掣和少年的他的。
白掣有白掣的位置。
蒲修云有蒲修云的位置。
而他焦丞,也有他的位置。
倫敦皇家節宴廳的兩只老虎,一對普通夫妻的暗流涌動,十四歲曼妙少女們的酒,以及為他跳女步的李飛憚。
這些記憶才是他的。
李飛憚來英國的那天說錯了一句話。
焦丞不是回到了這個人的記憶里,而是他們正在共同創造——屬于他們的新的記憶。
“新的舞會”、“新的老布一家”、“新的天鵝詩”、“新的……”
而“退役”,又到底和哪一段記憶有關。
這個選擇該留給李飛憚來回答了。
如果是“我”。
那也應該是“我們”一起選擇。
不是“安娜”,也不是“焦丞”一個人。
耳邊的風穩住了,焦丞睜開眼睛,倏然心急如焚起來,他要趕緊回到李飛憚的身邊,問他,告訴他。
而不是再胡思亂想,在心里默默流淚,由“局外人”的眼光替這個男人安排,甚至痛斥自己、看不起自己。
他早就該明白的
他被選擇了。
不是蒲修云,不是其他人。
李飛憚選擇的是,焦丞。
第82章
回憶篇:Nathaniel(上)
蒲修云想。
他不是個圣母啊。
可好像一來二去,他就成了李飛憚感情的助推器,莫名其妙的,又是主動去做的。
很多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
只知道心所欲慣了。
也沒怎么體會過、什么過于濃烈的感情。
除了李飛憚。
除了某個瞬間。
待他雙腳重新踏在土地上,蒲修云回望了眼身側比自己稍矮些的男人,他幾根黑色的頭發粘在嘴唇上,光澤印在發根,有些熒熒的。
老實說,這個人和自己曾經想象中的,很不一樣。因為,李飛憚只喜歡過女人,所以他下意識地會以為即便是男人,也該柔軟一些,溫和一些,可這人,無論從外表還是到性子,儼然不是這般模樣。
蒲修云拉了拉粘膩的衣服。
蹦極帶來的稍縱即逝的輕飄飄又放縱的快感,如此極速地被現實接替了。
他伸手攏住頭發,眼睛卻停在了有些長的發梢上,好像留長發也好多年了……
沒想到,無聊的故事,還將會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