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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認真地靠著帳篷,筆蓋頂住嘴唇:“也不算糟糕吧。拋開他國內的一些光環,僅僅是英國國標三大賽事,黑池、UK
Open
Championships
以及
Iional
Championships,其中兩項李飛憚都取得了很難得的成績,從一般的角度來看,他這樣的人不太像會窩在方寸工作室里教一些業余的人跳舞吧,所以有點意外。”
焦丞輾轉個身子,帳篷中的氣味并不算太好聞,愈發擾人心扉。
“你覺得現在的他應該做些什么?”
空氣中聽見刷刷的寫字聲音,柳伯茂的筆尖點了點白色的紙面,“我也不知道,但他值得更好的。”
焦丞的腦子昏昏沉沉的,混亂的思維中又開始響起那天安娜跟他說過的話……
其實,他自己冥冥之中早就有了答案。
“下雨了!”
焦丞醒來時就聽見外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后腦勺,疼得不行,艱難地睜了眼睛,一只手臂又千斤頂般得壓了下來,瞬間氣都喘不過來了。
果然,李飛憚一臉死相地半摟著他,頭發凌亂得揉成一團,臉上還帶著清晨的睡痕。
焦丞半撐著起身子,四處望了望,柳伯茂已經出去了,自己的腦子嗡嗡地響,昨天好像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剛想拉開帳篷拉鏈看一眼,就被李飛憚拉了下來,男人湊在他身側,被子裹成一坨,他呢喃說:“困,再睡會。”
劃開手機,電量只剩一半,早上七點多。
“我昨天睡著了?”焦丞抖了抖男人的手臂問。
李飛憚顯然不愿意起來,整個人的頭都埋在被子里,不情愿地說:“嗯……我幫沈川把燒烤架疊好,一回來就發現你睡著了……”
“下雨了!”外頭又喊了一聲,這次大腦清晰了些,正常運轉起來,聽出是楊雪柔的聲音,拉開簾子,發現她和柳伯茂都在拉伸做晨練。
天上下了些小雨,窸窸窣窣,焦丞伸出手掌等了一會,有點涼,但不至于讓土地泥濘。
他的嘴巴干澀,一只手被李飛憚抱著難以掙脫,焦丞只好湊出一個頭:“大家都起了?”
楊雪柔邊說邊打哈欠:“嗯,他們去那頭刷牙洗臉了,昨晚打牌到兩點多,可困死了。”
“干嘛起那么早啊,困啊……”焦丞還沒來得及回應,肩膀一沉,李飛憚搖搖晃晃地把自己的頭枕了上來,還懵懂地跟著探出了帳篷,許是陽光太刺眼,“嘖”了一聲。
“起床了,大家都起了。”焦丞抖抖肩膀。
李飛憚不起反而更加黏糊,一只手就在他大腿和腰際處綿延開來,“才七點。”
“那也差不多了,你不起來練功嗎?”焦丞推開他的手。
“練。”李飛憚嘴上這么說,手上的動作卻變本加厲,像是無意識地亂摸,嘴唇也親昵地貼了上來。
焦丞實在受不了,雖然李飛憚一向這么黏糊,但畢竟還在外頭,也不分場合,怎么想怎么尷尬,剛推兩下,就聽見其他人洗臉回來的腳步聲。
陸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