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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慢慢翕動,李飛憚的頭發(fā)還濕著,不知是汗是水,而他自己的臉上,滿目的春意,仿若隨時等待被填滿……
淫亂。
這個詞直接跳出腦海,他無法想象剛剛才提及的,竟然如此妥帖地用在他自己身上。
害臊,羞恥,又莫名地緊張……和興奮。
李飛憚觀察著懷抱里男人的情形,未料他敏感下更緊致,舒服得自己悶哼一聲,隨后捂住他的眼睛,驟然推開浴室的大門,打開了熱水……
水花四濺,暖意攀升。
焦丞終于明白男人說變暖是什么,腰肢忽然一陣痙攣,李飛憚再也把持不住,把他抵在透明玻璃門上用力地頂撞。
沉甸甸的陰囊撞上屁股,腸壁緊緊裹挾著,甬道吸納的窒息感誰能隱忍得住,李飛憚不再克制,放肆地擠入,猛烈攻擊起來……
熱水噴射在兩人的身上,唯一剩下的睡衣緊緊吸附著,隨著彼此手掌的游走,愈發(fā)混亂,焦丞有些恍惚,后方的暢快一層高過一層,緩緩鋪展開來,在他腦海中彌漫。
水花在全身抹開,他的頭發(fā)又濕了,焦丞摸著李飛憚寬厚的臂膀,喃喃道:“都濕了,白洗了。”
李飛憚聽著他的埋怨,動作也溫情起來,湊到他耳畔悄悄說:“等會我再幫你吹一遍頭。”
許是到了沖刺的階段,焦丞難耐不已,大腦瞬間沖了血,脫口而出地呻吟:“再……深一點……”
往常他的聲音即便嘶啞,也總有一份理智在,可眼下不知是不是熱水沖刷的聲音過于嘈雜,這樣的索求蒙上一層迷亂,李飛憚的心融成了一汪水,只想再多一點、多一點地占有他……
水花順著皮膚的紋路逐漸散開,熱氣黏在四肢上,仿佛要把最后的力氣都抽走,浴室的玻璃隔著霧氣什么也看不清,外頭綜藝似乎也結(jié)束了,播放著冗長的廣告。
兩人依疊在一起喘氣,焦丞終于踩在了地面上,雙腿發(fā)軟只能緊緊貼著身旁人保持基本平衡。
李飛憚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取了花灑重新調(diào)整水溫,一點點幫焦丞沖洗起來。
瞇起眼睛,眼睫毛上都糊著水珠,焦丞疲憊不已,大腦死機,思緒亂飛,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李飛憚取了塊浴巾把焦丞包起來,連通頭頂,遠看怎么都像兩節(jié)白白的蓮藕,他忍不住輕笑,“十多年前我和現(xiàn)在很不一樣。”
“性格嗎?”焦丞說。
“不是。”李飛憚推他出去,自己又開始沖澡,隔著玻璃,聲音悶悶的,“是跳舞,當(dāng)時我的心態(tài)和現(xiàn)在很不一樣,很長時間里情緒都不好,所以交過很多女朋友。”
“多少個?”
“很多。”他說。
焦丞一個人站在外頭刷著牙,臉頰邊的紅疹消了點,斑也褪去了,“那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
里面?zhèn)鱽硪魂囆ΓS著拉門聲李飛憚也走了出來,“七八年前吧,發(fā)生了很多事情,那一年都沒有跳。”
確實,焦丞回憶起他們認識的那個夏天,正好是李飛憚最空閑的時候,原來他休假了一年。
“你羨慕寧依斐嗎?”焦丞擠出藥膏一點點抹在臉側(cè),極其小聲地問。
李飛憚沒出聲,推門出去拿了吹風(fēng)機,“呼呼”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懶洋洋的風(fēng)纏繞在脖頸,纏繞在耳尖,又纏繞上眼瞼,焦丞用手抹去洗手臺鏡子上的水霧,他們倆的身影慢慢映現(xiàn),沒幾秒又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