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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路說笑一路往西的商場逛去,陳彩話不多但總是樂呵呵的,眼睛在他們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飛憚不怎么待見她,她似乎挺怕他的。
焦丞不習(xí)慣用酒店的洗漱用品,重新買了牙刷和毛巾。
這里的超市不算很大,東西倒是挺全,可能是外地來旅游的人比較多,大柜臺上都放些特產(chǎn),焦丞雖是本地人卻也不怎么愛吃,倒是陳彩和寧依斐覺得新奇,大大小小買了不少東西。
李飛憚推著推車在一旁等著焦丞挑芒果,打了個哈欠:“前段時間看見你和新舞伴去參加比賽了,什么樣的人?”
寧依斐點頭,思量說:“西班牙混血小年輕,力氣挺大的,就是柔韌性不太好,看得出潛力很不錯。”
李飛憚嘴角噙笑:“哪里挑來的?”
“朋友推的,正好那段時間磨合磨合還不錯。”寧依斐解釋,遠處的陳彩捧了一大堆的垃圾食品拿都拿不下,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準備一直跳嗎,你家那位怎么辦?”
焦丞稱完重正好聽到李飛憚問的這句話,放輕手上的動作細細聽。
寧依斐摸索著嘴唇,她的頭發(fā)長了一些,喃喃道:“她說要一直跟著我,把原來的工作辭了,現(xiàn)在做自由插畫師。”
李飛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視線停留在陳彩那邊沒有動彈,焦丞拉了拉他衣擺,才回過神來。
寧依斐她們還沒吃飯,買完東西焦丞和李飛憚先回了房間,行李箱也沒理好,焦丞百無聊賴地疊著衣服放進衣柜,要住六個晚上,東西實在少不了。
李飛憚洗澡帶出一陣霧氣,他光著身子搖搖擺擺,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邊,頭發(fā)也沒吹,就順著額角淌下來,焦丞趕緊拉了窗簾,催促他去吹頭,“干嘛衣服不穿就跑出來。”
“又不是沒看過,會少塊肉嗎?”李飛憚低聲沉吟,這才好好套上了睡衣開始看明天上課的資料。
焦丞睡前習(xí)慣翻一翻常用的APP,可能是認床的緣故,他有點睡不著覺,又不想扭來扭去吵醒了身旁人,只能伸出一只腿在外面晾涼風(fēng)。
手機屏幕上的APP整理的很干凈,簡單分類好,最后一個框里是一些不太常用的軟件,焦丞今晚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影響,隨便打開來看。
他的推特太干凈,基本不發(fā)任何東西,關(guān)注里也只有李飛憚的賬號,賬號最新一條還是之前做的牛排照片,幾個人在評論里調(diào)侃著,其中一個頭像點開好像是安娜,焦丞本來逛進去看看,卻發(fā)現(xiàn)對方設(shè)置了關(guān)注才可見。
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時,焦丞羞愧地扔了手機不住唾棄自己,幾秒后又拿起來,指尖在界面上小幅度地叩動,他想起之前自己會申請賬號的緣由,害臊到腳尖都繃直了……
臨近一點多終于睡著了,焦丞接連做了好幾個夢,渾渾噩噩,中途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潛意識里想睜眼卻怎么都沒睜得開。
等再睜眼時已經(jīng)將近十點,他懶散地顛了個身子,呆呆望著天花板,摸了摸旁邊已經(jīng)涼了的被單,瞇眼看到了微信里“我先去了,你多睡會”的消息。
起身刷牙洗臉,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多了,鏡子里的他有點腫,配上未消退的紅斑,焦丞這么不在乎外表的人都忍不住皺起眉,沒有補救的辦法只能把臉洗洗干凈,拾掇拾掇后不緊不慢地朝李飛憚上課地點走去。
租的教室非常大,聽說是有錢人的私人練習(xí)室,整個像大別野似的,臨靠在海邊,能容納好幾百人。
焦丞走近就聽到了踏踏的腳步聲,混雜著摩擦地板的嘎吱聲,連成一片,不知道是不是過于輕松,偶爾還爆發(fā)出陣陣歡笑。
停在透明玻璃門前,清晰看到每個人的樣子,大多是青春人,偶爾夾雜幾對看上去像夫妻的舞者,他們大概跳了很多年,舉手投足間都無比自信。
許是里面的人也看到了門口的他,頻頻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