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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
楚梅嘆了口氣:“你小時候明明跟你小叔說要跳一輩子,永遠不離開舞池的。”
李飛憚聽到這話頓時緘默,服務員正好又上了幾道熱菜,飛憚他爸咳嗽幾聲,楚梅才沒繼續說下去。
焦丞抿抿嘴,李飛憚的小叔,也就是他爸爸的弟弟,曾經是一名拉丁舞者,在他們當時那個年代跳拉丁壓根不是件時髦的事,更是受到家族里外各種親戚的反對,可小叔叔卻一騎絕塵,硬生生跳出了點名堂,只是在他二十三歲時就生病去世了。
小叔的去世一直是李飛憚的痛,平日很少會當他的面提起。
焦丞側頭看了幾眼李飛憚,他沒事人一樣喝了兩口湯,“別說小叔了,畢竟我也不是他。”
老李連連點頭:“不說了不說了,多吃點菜,我們昨晚在酒店吃的那個面叫硬的……”
一頓飯吃完也沒有少功夫,外頭的天色到已經黑了下來,飛憚他爸有事要去醫院一趟,他們送了過去再送楚梅回家。
家里可能是提前叫了家政阿姨打掃的緣故,撲面而來洗潔劑和消毒水味兒。
“小丞要喝茶嗎?”
“媽你別忙活,我想喝水自己倒就行。”
焦丞很久沒來了,這里是李飛憚從小生活的房子,難免有點惦念,四周走動著。
李飛憚攔住他,“你干嘛,又要挖空我房間的秘密?”
焦丞湊過去看,他記得李飛憚的房間東西很多,墻壁上還貼著小時候卡通人物和明星的海報,床頭也寫著歌星的名字。
李飛憚擋在門口,焦丞實在拿他沒辦法,踮腳快速地親了下他的臉頰,“大俠,給妾身看看唄。”
李飛憚受寵若驚,愣在了原地。
“飛憚!你可不要和小丞瞎玩。”楚梅遠遠聽見他們的對白,念叨起來。
李飛憚:“我們哪有瞎玩,親嘴玩都不讓了。”
“你可不知道前幾天咱家醫院收了個肛/門科的,你二叔說那家伙搟面杖進去了拔都拔不出來,你們平常都悠著點,別仗著年輕就……”
楚梅的話還在外邊響著,焦丞聽得一臉羞憤,李飛憚看著他精彩紛呈的臉沒忍住輕笑,想著還是給薄臉皮的老婆關上了門。
“干嘛對我房間那么好奇,我可沒什么秘密,藏著什么模型啊,也沒像白同學一樣的白月光。”
焦丞沒理他,李飛憚的屋子并不大,因為他高中就出國的原因,很多裝飾都挺古早的,就連許久不用的書桌都掉了漆。
躺倒在松軟的被子上,散發著淡淡陽光的香氣,想必是提前讓家政阿姨曬過了,焦丞盯著頭頂花哨的裝飾燈,大力地呼吸了幾口。
李飛憚脫了鞋也躺到他身邊,伸手摟住身旁的人。
“怎么了,盯著燈一動不動的?”
焦丞伸伸胳膊,往李飛憚的方向湊近了些,眼睛卻看得出神,“你家的燈都好復雜,不愧是八九十年的大戶人家。”
李飛憚順著焦丞的視線看過去,他家的燈確實花哨,這也和楚梅的性子有關。
方形的玻璃制品,上面已經蒙了層灰,是小時候最流行最貴的種類,夏天打開窗戶一陣大風吹來,還會發出玻璃清脆的撞擊聲,來家里玩的同學常常說他的頭頂有一架大風鈴。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疲憊的緣故,焦丞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李飛憚支起上身,湊近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帶了點剛剛晚飯豆腐腦的香氣。
“困了?”他壓低聲音問。
“有點兒。”焦丞閉著眼睛,微微頷首,“總感覺整個房間里都有你的氣味。”
李飛憚愣了片刻道:“你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