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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楊雪柔也不在,幾個新來的老師搞不清狀況,說話支支吾吾的,小孩媽媽不滿意?!?
“小泠他們怎么樣了?”焦丞問。
李飛憚:“我也不知道,她最近都郁郁寡歡的。”
焦丞沒說話,伸手幫李飛憚把額角的頭發捋了捋,房內的暖氣有點高,出了一層密密的汗。
“小李老師,他們找我嗎?”身后傳來小男孩特有的嗓音,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出舞房的,身上還穿著練功的衣服,顯得有點單薄。
李飛憚蹲下去:“沒事,你告訴小李老師昨天事情的經過好嗎?”
男孩猶豫片刻:“就是休息的時候他們有一群人來門口找我,讓我給他們跳一支舞,我不肯,他們就說我娘,后來上課了其他人回去了,就他不回去,非要我跳,然后就打起來了……”
李飛憚沉吟片刻:“行,那你先去練功,我處理好再喊你?!?
“男孩子家家的,練什么功啊,況且我都問過兒子那些朋友了,都說沒有,總不能他們都在撒謊,就你一個人說真話吧。”女人不知什么時候從休息室出來的,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男孩一下沒有說話,李飛憚拍了拍他的背,示意讓他進去。
焦丞看了看一樓,不知道是不是聲音太響,不少學生都在抬頭張望。
“我剛剛說了道歉可以,但是你孩子也要向我學生道歉,不能空口污蔑他,醫院的費用我會全部承擔?!崩铒w憚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哈?那誰能證明?”女人不甘示弱,四處走幾圈,找茬地重復:“口說無憑,誰看到了嗎?”
焦丞皺了皺眉,他當時來得太晚沒看清前邊發生了什么,再加上教室里外還沒裝攝像頭,說是要人證明,不過是他們想借著法無理取鬧罷了。
“我能證明。”
一樓傳來聲音,沒有包含太多的情緒。
柳伯茂頭發有點亂,說著推開門跑上了二樓,他今天換了黑色雙肩包,氣喘吁吁地站在樓梯口。
女人不滿說:“你是誰啊?”
柳伯茂拉了拉衣服的拉鏈,喘了幾口氣,抵住墻面,“我聽說你們這個舞可以光明正大摸女生吧,你一個男的惡心巴拉地去學,不會就是為了勾/引她們吧,還是說你自己就想跟女的一樣,太騷了,哈哈哈哈哈。”
拖長語調卻毫無感情的一句話,帶著露骨的詞匯,從柳伯茂的嘴里說出來,所有人都下意識一愣,告狀的男孩臉色一青,往他媽媽身后縮過去。
“你說什么呢?”女人不明所以吼道。
“你兒子自己說的話,我復述給你聽啊。”柳伯茂不緊不慢道,“還是說你想再聽點其他的?”
女人一時不敢相信,到嘴的話支支吾吾沒說出來,扭頭瞪著自家兒子,他滿臉通紅,不停往后退,女人沒好氣地拉了一把:“你說過這種話?”
小孩極力地搖頭,張皇失措的表情卻暴露了一切,他看大家都僵持在那里,哭喪著臉想要解釋,但是連半句話都說不通順。
焦丞站在柳伯茂不遠處,可以近距離觀察到他起伏的胸膛,他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還流了很多汗。
柳伯茂冷冷抬頭:“你就給我扭一個,扭一個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你他媽要是不給我扭,等會就找人揍你,揍你個臭婊……”
“不要說了!”小孩突然高聲尖叫,隨后降低聲音:“我臉不疼了,媽媽我們回家吧。”說著,就拉他媽媽的衣袖。
女人瞬間臉煞白,剛才她還勝卷在握,哪怕有人證明,一兩個小孩又算不得什么,自己的孩子被打了索要賠償也是應該的,可她萬萬沒想到,兒子會說出這種話來,眼下怎么解釋都顯得難堪……
李飛憚擋住他們的去處,“既然有人看到了,也說得那么明白了,互相道歉吧,我說的我會出錢幫你兒子做檢查。”
自家小孩左腳搓了搓右腳板,練功服顯得他更修長,不知道是不是柳伯茂剛才的話,他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