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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泠吐吐舌頭:“這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不是職業(yè)的,但我記得楊姐不跳職業(yè)的原因就是她的前搭檔不愿意和她跳了,楊姐消沉了很久,一氣之下就退役了,也不愿意再找圈內(nèi)人了。”
焦丞第一次聽說,有點意外:“舞伴之間也會產(chǎn)生情侶間的占有欲?
饒泠點頭:“肯定吧,而且國標(biāo)舞經(jīng)常兩個人一起練,很多舞者就是這樣擦槍走火的,不過也不是所有啦,有些人感情和職業(yè)分得特別清。”
兩個人隨便聊了幾句,正好把手里的宣傳單分類裝訂好,就聽見楊雪柔火急火燎地拉開了門,躺倒在沙發(fā)上,有氣無力地說:“太難了,我被折磨死了……”
饒泠問:“怎么了楊姐?”
楊雪柔突然直起身子,“相親就是看盡人間百態(tài)啊……”
李飛憚也坐下喝了口熱水,解開外套拉鏈,冷得搓了搓手臂。
焦丞抬眼:“去假裝男友了?”
“別提了,我剛到那里還沒發(fā)揮呢,哪知道那個男的腦補能力太強,站起來劈頭蓋臉地罵了我們一通,店里的人全部圍過來看,尬死我了。”李飛憚?wù)f罷,扭頭對遠處楊雪柔道:“欠我兩頓飯了,記住了。”
楊雪柔沒好氣地跟他比了個中指。
焦丞又給李飛憚倒了一杯水,“怎么兩頓飯?”
他放低聲音:“好幾年前還欠我一頓呢,她退役前的那個搭檔,就是個人渣,當(dāng)時氣死我了。”說著不自覺地捏緊了玻璃杯。
焦丞看著男人皺起的眉頭,伸手幫他一點點按了下去。
遠處,饒泠還在感慨著:“現(xiàn)在相親實在是難啊。”
楊雪柔有氣無力地貼在桌面上:“小泠,你和你老公怎么認識的?”
饒泠道:“我和閨蜜去旅游,回來飛機上他要了我的微信。”
楊雪柔嘆了口氣,“啊!羨慕啊,這就叫緣分啊!”剛說完,突然想起什么,朝向兩夫夫的方向,問:“你們倆怎么認識的?”
焦丞和李飛憚面面相覷,過了會焦丞才平淡地說:“有共同朋友。”
“誒?第一次聽說呢。”饒泠八卦地湊過來,卻突然又覺得自己似乎很早之前見過焦丞一面。
李飛憚:“我稱那個朋友是愛情丘比特。”
“別磨磨蹭蹭的,快說詳細點。”楊雪柔重又提上了興致,催促道。
“其實就是共同朋友一起去吃飯,然后看對眼了,有興趣就加了微信,之后聊了聊比較合適,就談朋友了唄。”李飛憚道。
“就這么簡單?”楊雪柔問。
“就這么簡單。”焦丞笑。
“我還以為有什么曠世絕美的愛情故事可以聽呢。”饒泠失落了一會,才問:“那是誰先要的微信號啊?”
李飛憚指了指焦丞,兩個女人都吃驚地不感相信。
焦丞扣上手里的膠水蓋,微笑著點了點頭。
“天呢!!!”
中午,大家一起貼了大招牌和海報,吃過午飯,饒泠下午還有工作,楊雪柔則突然接到介紹人的電話,估計需要去解釋相親的事情。
焦丞今天調(diào)休,困得不行,枕在李飛憚肩膀上靠了一會,工作室的油漆味這兩天變了味,空氣竟然有點甜甜的氣味。
“雪柔姐之前到底怎么了?其實也不著急結(jié)婚吧,畢竟緣分也急不來的,現(xiàn)在大城市三十三歲還沒結(jié)婚的大有人在。”焦丞說。
李飛憚嘆了口氣,表情凝重了些,“雪柔之前被搭檔人渣騙了感情,那個男的跟她說跳完法國的比賽就結(jié)婚,但是那場比賽他們表現(xiàn)并不好,還沒走到最后一輪就出局了。之后比賽一結(jié)束,男的就把她踹了,找了新舞伴還結(jié)婚了。”
焦丞覺得有點唏噓,又替她難過,忽然想起來什么,問:“是三年前你去法國的那場比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