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送紅豆去醫(yī)院。簡鈺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緊張,看著兩個深深的牙洞,簡鈺覺得自己腦中一下空白了,自己好像從沒有過這樣的反應(yīng)。
看著紅豆疼的全身抽搐,簡鈺就好像也感受得了那種痛一樣,心疼的要命,第一個念頭就是送她去醫(yī)院,那種看著她臉色越來越蒼白的感受,簡鈺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慌了起來。簡鈺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簡鈺跑的大汗淋漓,可是離學校最近的醫(yī)院坐車也要15分鐘,簡鈺覺得自己的心臟和血壓急速上升,已經(jīng)不清楚是跑步照成的還是剛才的那種慌張,以前明明清晰的頭腦卻被紅豆受傷了這個事實給模糊了起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去醫(yī)院。
跑了20分鐘,簡鈺終于看到了醫(yī)院的大門,此時紅豆已經(jīng)昏迷不醒,簡鈺實在佩服那毒蛇的毒性,汗如雨下簡鈺走進急癥室時,所有人都盯著簡鈺發(fā)呆。“醫(yī)生在哪?快救救她!她中蛇毒了!”
聽到呼喊聲的值班醫(yī)生立即趕到了簡鈺面前,然后將昏迷不醒的紅豆抬上了急救臺,檢查著紅豆的傷勢,本來的芊芊玉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腫的不像樣子,手臂有一半已經(jīng)變得黑乎乎的,正在醫(yī)生檢查的空擋,紅豆突然開始劇烈的抽搐著,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電擊一樣,簡鈺咬著下唇提醒自己要冷靜!
醫(yī)生見狀立馬打了抗生素和鎮(zhèn)定劑,然后提取牙洞里殘留的毒液做了分析,找出了抗蛇毒血清,一針下去過了沒多久,紅豆抽搐的反應(yīng)減輕不少,醫(yī)生這才給手上的傷口消毒清洗毒液然后包扎,做完最后一步簡鈺終于松了口氣,那種心踏實的感覺簡鈺覺得以前從來沒有過。
蛇毒清理干凈,體內(nèi)的劇毒也得到了控制,紅豆轉(zhuǎn)入了普通病房,可是仍然昏迷不醒。簡鈺不知道紅豆的家人,也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紅豆的家人,所以他以紅豆男朋友的身份留了下來,醫(yī)生正說著毒液的分析報告,“毒液應(yīng)該是銀環(huán)蛇的毒液,不過這種蛇生性比較溫和,只要不惹怒它它應(yīng)該不會主動攻擊人,毒液量并不多,應(yīng)該是一條還沒有成年的小蛇,幸虧送來及時,病人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危險,調(diào)養(yǎng)一晚上應(yīng)該就恢復的差不多。”
簡鈺松了一口氣的走出了醫(yī)生辦公室,到了紅豆所在的病房紅豆依然昏迷當中,簡鈺只是發(fā)呆的坐在床邊,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心里的緊張,看到那到現(xiàn)在都還緊皺在一起的細眉,簡鈺伸出了手將它撫平,被這樣安撫,紅豆好像也放松了許多。
簡鈺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指尖似乎很喜歡撫上紅豆臉頰的感覺,滑滑的觸感,吹彈可破,愛不釋手。
“紅豆!紅豆!你怎么了!紅豆,你快起來啊!你不能死啊!你不能現(xiàn)在倒下啊,你倒下了誰來幫我分攤一半的房租?誰來做我的替死鬼?誰來幫我趕走那些爛桃花?紅豆啊!你快起來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你別倒下啊!”安寧一進病房就開始鬼哭神嚎,看的其他病人一愣一愣的,簡鈺倒是一臉冷靜。
安寧激動的跪倒在病床旁邊,雙手用力的搖晃著紅豆的身體,哭得震耳欲聾。簡鈺想要阻止,畢竟現(xiàn)在剛剛解完毒,還是不要折磨紅豆好一點,誰知紅豆竟突然睜開眼睛破口大罵,“安寧!他媽的你個死同性戀,你不去做演員還真是可惜了!壞老娘好事!”
安寧張著嘴巴看著突然坐起來大罵的紅豆,似乎被蛇咬之后完全沒傷到元氣,安寧又換了一個臉色,一臉討好的說道“紅豆啊,你知道我在學校聽說你被蛇咬了多擔心嗎?我可是什么都沒想就感到醫(yī)院來啊!你看我對你多好,為了補償我,下個月房租你全付了吧!”
紅豆一腳將趴在她床邊的安寧給踢得老遠,一臉發(fā)狠的說“就沖你剛才詛咒我死這件事來說,下個月房租要付也是你來付!”病房其他看熱鬧的人紛紛感慨,兩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會耍流氓,山賊的典型例子啊!
最里面還有一個小孩,他母親趕忙拉過孩子教育的說道“以后長大了可別像那兩個哥哥姐姐一樣,不然沒人會喜歡你的!”聽到這話的倆人,四只眼睛齊刷刷望向那對母子,那殺人的眼神嚇得小孩感覺躲進了媽媽的懷抱里。
“行啦行啦!安寧,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紅豆伸手指著大門口,安寧見好就收,紅豆沒下床跟他拼命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病房,最后還不忘向簡鈺投一個色迷迷的眼神。
紅豆差點就想拿東西砸死安寧,等安寧終于消失在這個空間,紅豆又一臉討好的看向簡鈺,“簡鈺,你承認吧!”還頻繁的向簡鈺眨著雙眼,“承認什么?”“承認你喜歡我啊!”紅豆此時的模樣還真不是一個賤字可以形容。
簡鈺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紅豆,就像是紅豆說出了一句極其不可能發(fā)生的事,不過此時他卻陷入了沉思。“不然你怎么這么溫柔的摸我的臉?”紅豆側(cè)著身子向簡鈺靠過去,簡鈺也不躲閃,剛才陷入沉思的眼神此刻變得更加看不透了。
裝昏迷的紅豆也不知道是上輩子祖先積了太多的福,還是運氣好到爆,居然抓到簡鈺那么溫柔正常的瞬間,那顆本來就向簡鈺靠近了心一下得到了滿足,現(xiàn)在卻想要更多。“喂!你不是想試驗一下男女之間離別之吻是不是決定了整段感情的成敗嗎?要不要來試一試?”紅豆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一副大灰狼的的模樣,坐在旁邊乖乖的簡鈺倒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兒。
紅豆身子緩緩前傾,你見過女生主動索吻嗎?如果以前沒見過,那么可要珍惜現(xiàn)在的表演,如果你還把紅豆當女人來看待。簡鈺忽然一個起身躲過了紅豆的攻勢,眼神復雜的看著紅豆,然后轉(zhuǎn)身跑出了房間。紅豆尷尬的維持著側(cè)身的姿勢,病房其他觀戰(zhàn)的人卻為這一幕唏噓不已,怎么就沒親下去呢?那男人真不是男人。
哈!大家還猜對了,簡鈺嚴格來說是真的稱不上男人,最多是披著男人外皮的科學瘋子。
7、我不喜歡你!
紅豆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簡鈺的蹤影,也許是簡鈺故意躲著她,老教授回到了原來的課程給紅豆她們班級上理論課,校園里更是不見簡鈺的蹤影,紅豆更是不了解簡鈺到底學的是什么專業(yè)。
回到公寓大樓紅豆連自己家門都還沒進就跑到隔壁的房門前用力的敲門,“簡鈺!你小子要是在家就趕緊給我開門,不然別怪我來硬的!”說來也搞笑,前幾天都還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尋找簡鈺的人,現(xiàn)在自己卻成為其中一員,紅豆似乎心底有些慌張,就好像如果簡鈺是故意躲著她,那也許她這幾年是見不到他了。
敲了半個多小時門無果,紅豆拖著兩只都紅腫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安寧正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看著電視。“你怎么在家?”紅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