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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似乎是懷中溫度過于暖人,呼吸聲也大了些。他一眼便看到沈澈額角有汗水,白皙的肌膚泛著紅潮,鼻子阻塞,微微張著嘴喘氣,睡的格外沉。
賀子桓蹙眉一試愛人額頭溫度,果真偏燙,看樣子是發(fā)燒了。他小心翼翼抬起沈澈的頭放到枕頭上,沈澈不舒服的輕嚀一聲,賀子桓心疼的不行,立刻將人攏在懷中輕哄,“沒事的,再睡會,馬上就不難受了……”
安撫好沈澈,給人蓋嚴被子,賀子桓走到客廳撥通程于飛電話,沉聲吩咐:“讓中心醫(yī)院派人過來,發(fā)燒,38度左右。”說完不等對方回應(yīng)掛斷電話,到浴室用溫水浸濕毛巾,小心翼翼給沈澈擦汗,盡量不吵醒他。
程于飛就住在賀子桓另一側(cè)的房間,接到電話還以為是桓哥病了,通知院長后立刻用備用房卡進入套房,一路尋至臥室,“桓哥?桓哥?你怎么……”賀子桓一個凌厲的眼神射過來,程于飛瞬間噤聲,看清床上的人方明白怎么回事。
賀子桓給沈澈額頭敷上冷毛巾,示意程于飛去客廳說話,皇冠酒店zong統(tǒng)套房隔音極佳,不會吵醒沈澈。
不等男人開口,程于飛一副老司機的表情對著他搖頭,目光指責(zé),“我說桓哥,雖然我知道你欲求不滿很久了,但沈少好歹是第一次,你溫柔點嘛,硬把人弄到發(fā)……”后話在賀子桓變沉的臉色和冰冷的視線下自動咽回肚中。
程于飛咽口口水,“難道昨晚你們沒做?”
賀子桓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聳聳肩,一副“你繼續(xù)說啊”的表情。
程于飛手冒冷汗,“嘿嘿”的訕笑,怎么看怎么僵硬。
賀子桓沒空理他,沉聲道:“讓李時安把沈澈的換洗衣物拿過來,告訴張導(dǎo)今天拍攝取消。”他滿心掛著沈澈,說完又快步走回臥室。程于飛嘆口氣,麻利的辦事。
沈澈恰好醒來,因發(fā)燒腦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撐起上身。賀子桓立刻上前將人扶起,墊好枕頭讓他舒適的靠在床上,將一旁備好的溫水喂到愛人嘴邊,無比周到。
沈澈本能汲取水分,吸了吸鼻子,腦袋終于能轉(zhuǎn),啞聲道:“我這是感冒了?”
賀子桓點頭,心疼的撥開他眼前碎發(fā),“還發(fā)燒了。”
沈澈懊惱的嘆口氣,沖男人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沒事的,換季感冒很常見,吃了藥過幾天就好。”說著看一眼時鐘,瞳孔放大,急急要下床,“我該遲到……”
“今天拍攝取消。”賀子桓蹙眉將人按在床上,冷臉道:“醫(yī)生馬上就到,你哪都不準去,好好休息。”
“我沒事的,不……”后話被男人不容置疑的眼神堵住,沈澈看出沒有回旋的余地,只能點頭應(yīng)下。
他眨眨眼,知道愛人心疼自己,伸出食指勾住對方右手拇指輕晃,笑眼撒嬌:“別擔心,我沒事。”
賀子桓不置可否,敲門聲響起,他從李時安手上接過睡衣關(guān)門,二話不說要給沈澈擦身、換干衣服。
“我自己來,你別!我可以的!”沈澈本就泛紅的臉頰愈發(fā)漲紅,慌忙想按住男人的手,奈何全身無力,賀子桓又鐵了心,三下五除二便被扒的干凈,連……內(nèi)褲都不剩。
好在賀子桓顧及他發(fā)燒,根本沒別的心思,利落將冷汗擦干后迅速套上新衣。只是看到沈澈腹部長長的疤痕時一滯,眸色愈沉,動作更輕。
沈澈簡直快熟透,自暴自棄緊閉雙眼當鴕鳥,任對方擺布。他覺得自己不是因感冒發(fā)燒,而是被羞的頭冒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