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寧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言歌知道蕭衡雖然生在豪門世家,但成年之前過的日子卻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好。父母都奔波于事業,他一個人由保姆帶著,一年到頭見不到親人,慢慢地便養成了這樣冷淡孤僻的性格。
蕭衡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意愿把他們的事情告訴他的父母,當殷時問他父母的事情的時候,蕭衡的口吻就像談論一對陌生人。
這樣的經歷無疑和盛繆之是重合的,池言歌都懷疑這編劇莫不是看多了蕭衡的爆料,真假參半地以那些爆料為原型寫出了盛隱這個人物。
十分鐘過,旁邊的化妝助理給池言歌補了下妝,便放他去拍攝了。
宗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池言歌給他的反轉效果太強烈了,他今天的戲份拍完了居然也不走,也沒卸妝,就跟工作人員要了個小馬扎坐在了林振導演后面看他們演戲,林振導演也不趕他。
于是,池言歌便看到一身華貴的小皇帝坐在馬扎上,一手托腮,雙眼聚精會神地準備看他們演戲。
下一刻,林振一聲開拍,池言歌就算再不待見和蕭衡在一起拍戲也不得不拋下腦海里所有的雜念,專心致志地扮演孟浮光這個人物。
這是孟浮光不知多少次踏進這座宮殿了,他早就熟悉了這座宮殿的構造,就算被蒙住眼睛也能準確地避開所有障礙物,但他現在每走一步都像是腳底被灌了淺,步履沉重,竟然有點不想再看到那個人。
多諷刺,明明年少時的他為了能在莊主回莊時在山腳下接見他而拼命訓練,就算弄得一身傷也要奪得暗衛中的頭名,只為了聽那人淡淡說一句“還可以”??伤F在已經是盛繆身邊的頭號功臣,盛隱在前些天的登基儀式上還昭告天下,封他為大將軍,讓他擁有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這是他曾經想都想不到的殊榮,但如今,卻覺得一切索然無味。
池言歌依舊穿著那身黑衣,只是這次腰畔未曾著劍。
他慢慢地踏進那座熟悉的內殿,這座宮殿內的擺設變了,倚在榻上的人也換了一個。
將軍的面容依舊年輕,他現在不過只有二十八九的年紀,但心中卻蒼老得似佝僂老人,甚至出現了幻聽。
一聲飄渺的“孟卿”,夾著掩不住的喜悅和激動,就那樣真真切切地響在了耳畔,孟浮光瞳孔收縮,心中一震,竟然愣了起來。
那聲音是很熟悉,竟是前不久被他親手用腰間佩劍割破喉嚨的小皇帝。
那是一條鮮活年輕的生命,一雙眼睛水晶一樣清澈干凈,不像是掌管一國的君主,更像是鄰家教養極好的小少爺。
當那柄染過無數鮮血已變得烏黑的長劍橫在他白膩的脖頸時,那雙眼睛里的錯愕和茫然竟讓他有一絲遲疑。
他知道那小皇帝喜歡他,一直都知道。在他因軍功得以面圣的第一天,他無意間覷到小皇帝一直在偷看他的時候他就知道。
因為喜歡,所以趙景才準他進宮時可以佩劍,放心地把所有兵權都交給他而不顧所有人的勸阻,因為喜歡,只要他說一句丞相無德,趙景就能把先帝托孤為他的國家嘔心瀝血的良相貶去邊疆。
孟浮光做的惡多了,陷害忠良,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