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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啊,殷時哥哥去世太早了,還不到三十就走了。”
“是啊,而且死得也太慘了,我之前看報道說他死的時候饑寒交迫,都沒錢交暖氣費,冰箱里全都空蕩蕩的。”
“太慘了,好歹一個明星,怎么窮成那樣啊……”
“嗐,還不是公司不做人。”
“……”
她們越說越離譜,池言歌在后面坐立難安,終于忍不住在下一站就提前下了車。
看來這饑寒交迫、窮困潦倒的標簽就是打在他身上擺脫不了了,池言歌在心里安慰自己,丟臉的是殷時,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現在會以池言歌這個名字歸來,重新譜寫他的故事。
……
雖然提前下了車,但地點離他住的地方也不過一站路,池言歌便直接走著回去,順便鍛煉一下原主這具因為長期不運動而虛弱的身體。
夜風拂面,神清氣爽,池言歌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在小區附近閑逛,裝在褲兜里的手機振動起來。
打開一看,是一條信息,口吻溫柔而關切,“言歌,回家了么?頭還疼嗎?”
來信息的人的備注顯示為"趙芫"。
池言歌想了幾秒,立刻把這個趙芫的名字和今天下午在別墅遇見的青年的臉對上了。
趙芫、芫,原來他叫這個名字,挺好聽,只是不怎么像本名。
池言歌跟他回了說已經到家了,讓他放心,順便又侃了一會兒。
對于對自己有意而他又合眼緣的人他從來就沒拒絕過,風月場中常過,早就能輕易辨別誰只是單純想交朋友,而誰又是曖昧地在互相試探。
池言歌有種直覺,趙芫在若有若無地增進他們的關系。
身體里殘存的記憶隨著兩人聊天的深入慢慢復蘇,池言歌跟他聊了一會兒便記起原主之前其實也就跟趙芫見過幾面,不是什么特別深交的朋友,都是在那別墅見的。
那別墅里的人說破了都是情敵關系,爭風吃醋常有,但趙芫卻從來不在其中,他始終都是安安靜靜的,卻和所有人的關系都很好,就連袁秘書也是對他更好一些。
而之所以趙芫是原主在那別墅里唯一一個朋友的原因是,他幾乎和別墅里所有人都是朋友。
哦,當然除了作為金主的蕭衡。
池言歌其實很好奇趙芫是怎么能和被同一個金主包養的人和諧相處的,不過,他也不反感就是了。
趙芫是個性格很不錯的人,和他聊天很舒服。
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池言歌肚子響起來了才作罷。
“不說了不說了,都忘記時間了,我要吃個晚飯去了。”池言歌打完一行字,準備回家。
趙芫問他,“晚飯吃什么?”
“泡面。”
那邊發來一串長長的省略號,趙芫的語氣聽起來很無奈,“唉,你今天頭疼還吃泡面啊?”
“那要不怎么辦?我做的飯不能入口。”池言歌調侃道,“我以前養過的狗都不吃我做的飯。”
趙芫被他逗笑了,發了一條語音,笑音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