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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們小心點。”
沈鹿走到樹下,抬起胳膊,松鼠又聽話地跳回他身上,鉆進了他的圍巾里。
忽然,他感覺后背被什么打了一下,一回頭,就看到季汀蘭驚恐地捂住嘴:“對不起哥哥,我扔偏了!”
沈鹿:“……”
雪球嗎?
季聞鐘幫他撣掉衣服上的雪:“讓他們在這玩吧,我們回……”
那個“去”字還沒出口,一個更大的雪球突然飛來,結結實實砸在了他臉上。
季聞鐘被砸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雪球搓得很松,砸到他便散了,冰涼的雪茬全掉進了他衣領里。
他被冰得一個激靈,扭頭向雪球的來源看去,怒道:“季飛泉!”
季飛泉離他八丈遠,沖他隔空喊話:“有本事打回來啊,你該不會長這么大都沒打過雪仗吧?”
季聞鐘忍了三秒,憋出一句:“幼稚。”
他本想拉著沈鹿回屋,結果伸手一撈沒撈到人,這才發現對方早就不在原地了,沈鹿正攥著雪球追季汀蘭:“別跑!”
季汀蘭捂住腦袋:“哥哥打不到,打不到!”
季聞鐘:“……”
一家子幼稚鬼?
七歲的孩子、十八歲的孩子、三十多歲的“孩子”在院子里組團打雪仗,一時間只剩下季聞鐘一個“正常人”,雪球在空中亂飛,時不時還要“誤傷”他一下,他面無表情地把身上的雪拍掉,雙手插兜,裝作自己是一棵樹。
他迎著晨光,視線追隨著在院子里跑動的人,表情漸漸變得柔和起來。忽然,沈鹿從背后撲上來,一把抱住了他,柯基追隨著主人,而松鼠躲在圍巾里,只露著腦袋和尾巴。
季聞鐘略顯錯愕地回過頭。
——這一幕定格在了沈鹿的畫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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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輕點,”沈鹿趴在沙發上,衣服沒好好穿,白皙的皮膚上露出幾點讓人浮想聯翩的痕跡,“答應我,下次不要在書房好嗎?”
季聞鐘輕輕給他按揉著后背和腰,居然還認真回答道:“書房有什么不行?”
“……這是我畫畫的地方!”沈鹿瞪他,“是神圣的,不容褻瀆。”
季聞鐘:“可我覺得,性`愛本身也是一種藝術,既然同是藝術,又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
沈鹿:“……”
他竟無言以對。
“好吧,你贏了,”他爬起身來,只感覺渾身酸疼,兩腿發軟,“你真的一點都不累嗎?”
“不累。”
“體力真好。”
“……”
季聞鐘咳嗽一聲,別開眼道:“這次……有沒有爽到?”
“馬馬虎虎吧,再接再厲。”
季聞鐘:“……”
畫板立在一邊,上面的畫還未全部完成,畫面正是那天他們在院子里鬧,他從背后撲過去抱住季聞鐘的一幕,基調明快而溫馨。
同樣是冬日的院子,在不同人的筆下,會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樣子。
忽然,他手機上收到了消息,是母親發來的:【你要的俄文翻譯,我找人幫你翻好了,你家季總確實是……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