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晴連忙攔住他,“我就是有點驚訝……那,你就去動手術唄,反正介入治療是微創,不管怎么說,你都是遲早要做的。”
沈鹿有些發愁:“可是聽說要修養很久,那會耽誤我畫畫……”
“鹿鹿,”沈晴突然嚴肅起來,“身體和畫畫當然是身體重要,你不能只想著近期,眼光放長遠一點,首先得保證身體沒問題,才能畫更多的畫,對不對?”
沈鹿垂眼:“我知道……”
“還有,你不能只想著自己,以前你是一個人,可現在你跟季聞鐘在一起了,你總得考慮考慮他吧?總讓他替你擔心,你心里也過不去吧?我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你哪天突然……嗯,季總傷心不傷心?”
沈鹿面露驚恐:“不是吧……沒有這么嚴重吧?”
“那也說不好,所以啊,你趁現在還來得及,快點去把手術做了,以絕后患。”
沈鹿終于敗下陣來——他確實不想讓季聞鐘傷心。
可憐他們季總活了二十多年才知道感情為何物,他要是出了三長兩短,還不得把季聞鐘打回原形?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沈鹿自己也沒想到,最后說服他去動手術的理由,不是怕自己會出事,而且怕季聞鐘傷心。
他本來想先把畫稿清了再去,但十張畫稿怎么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畫完,還是只好放下這件事,先跟著季聞鐘去醫院做檢查。
在確定沒有問題以后,跟醫院預約了手術時間,季總又發揮了一下霸總的能力,讓主任醫師親自給他做。
沈鹿心說:這也大可不必吧……
季總都做到這份上了,也實在沒什么意外可出,手術進行得格外順利,因為微創打的局麻,手術過程中沈鹿甚至一直在和醫生聊天。
還聊起了“怎樣縫合傷口更符合審美,比較具有藝術性”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末了沈鹿問:“我什么時候可以繼續畫畫?”
醫生一言難盡地說:“我個人認為,出院以后就能,但具體還是得看你家屬的意見。”
沈鹿:“……”
家屬?季聞鐘嗎?
那怕不是又要沒收他一個月的筆。
--
轉眼距離他動完手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季總到底是沒能沒收他一個月的筆,兩周以前就把筆還給他了,但是規定他不可以連續畫超過三個小時,中途務必得停下來休息。
這可實在是難倒了他,要知道他正是屬于那種一畫起來就廢寢忘食,體會不到時間流逝的人。
但迫于季總的**威,他還是不得不妥協了,然后他就看到季聞鐘化身鬧鐘,到了時間就提醒他,哪怕他在上班,都會不厭其煩地打電話來詢問有沒有休息。
季總不厭其煩,沈鹿煩不勝煩。
他可太難了。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季總是這么較真的一個人?
這天晚上,季聞鐘下班回來,先上樓去看沈鹿,就發現他躺在床上睡著了,被子也不蓋,筆和板子都扔在一邊。
天氣已然入冬,季聞鐘終于狠心讓人把別墅外墻的爬山虎全扒了,結果因為攀得太牢,這一扒不要緊,墻皮也全都掉了下來,又不得不重新粉刷,整個別墅終于重新露出原有的面貌。
別墅里暖氣正是恰到好處的溫度,季聞鐘怕空氣太干燥,還在墻角放了一臺小加濕器,給房間提供濕度。
用沈鹿的話說,他現在完全被季總養成了一株溫室里的植物,給光照、給澆水、給施肥、給松土,任憑外面風吹雨打,屋子里都四季如春。
實在是……太舒適了。
舒適得簡直讓人懷疑這位“園丁”不是冰山總裁季聞鐘。
和沈鹿相處的這半年里,季總似乎完成了從“冰山”到“溫泉”的蛻變,用富含營養的泉水澆灌著他家嬌弱的小花。
當然,溫泉也只是對沈鹿一個人來說,季總對待外人還是沒有任何改觀,依然在堅持他的“季式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