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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礙事的大哥趕出書房,關(guān)好門,打量沈鹿說:“你好像不太高興。
”
沈鹿垂下眼:“怎么都不會高興的吧……”
季聞鐘連忙把找到網(wǎng)站截圖和查到許晟敏疑點的事跟他說了,沈鹿聽完以后卻沒太大反應,只道:“雖然知道自己是冤枉的,雖然知道不應該過分在意這些,可……還是好難過啊。”
他說著忽然沖對方張開雙臂:“季總,你抱抱我吧。”
季聞鐘心頭一跳,只感覺心里某處莫名地軟了一下,連忙將他揉進懷里:“沒事,我替你收拾他們。”
沈鹿把腦袋埋在他胸口,胳膊緊緊箍住了他的腰,低聲道:“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在你身邊很安全。”
“那就一直待下去,不要走了。”季聞鐘輕輕揉著他的頭發(fā),“想哭就哭出來吧。”
“不想哭,就是覺得委屈,”沈鹿合上眼,“我好困啊,早上起得太早了。”
“困就去睡會兒,”季聞鐘說,“累了就休息,別硬撐著。”
“嗯。”
沈鹿又一次在季聞鐘家住下來,有空就畫畫,畫累了就休息,書房暫時成了他的畫室。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季聞鐘索性也沒去公司,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海外警方發(fā)來的郵件。
他立刻開始瀏覽內(nèi)容——里面大致是說已經(jīng)查到了網(wǎng)站近期的修改記錄,那條博客的配圖確實被人篡改過,因為時間比較近,他們還還原出了正確的內(nèi)容,并且截了圖發(fā)過來,和季聞鐘在推特上找到的那張圖完全一致。
郵件里還說,篡改博客內(nèi)容的這個人也找到了,這人居然是網(wǎng)站的管理員,是女畫家的粉絲,她去世的三年后還一直在對網(wǎng)站進行自費維護,警察對他實施抓捕的時候,他就待在家里,甚至沒打算逃跑,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的回答居然是“想讓自己喜愛的畫家被更多人知道,她不該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隕落”。
這個答案讓季聞鐘皺眉——為了讓自己追捧的畫家出名,難道就可以隨便傷害其他人嗎?
郵件的最后,警方說明天他們會給出官方通告,在各個平臺公示大眾,還被陷害的中國畫家一個清白,并將同樣的材料遞交給中國警方,讓他們進行后續(xù)處理。
季聞鐘把郵件看完,忍不住松一口氣。
目前真相已基本水落石出
,只差大白于天下,但依然有一些問題——那位管理員肯定是受了許晟敏的委托,但他現(xiàn)在貌似還沒交代,如果警察找不到確鑿證據(jù),依然無法定她的罪。
不過目前這個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及時替沈鹿澄清。
于是他輕聲喚枕邊的人:“鹿鹿?醒了嗎?”
沈鹿其實早就醒了,但是出于那種迷迷糊糊不想起的狀態(tài),聽到他叫自己才揉揉眼睛:“怎么了?”
“現(xiàn)在你可以替自己發(fā)個聲明了。”
沈鹿一愣:“為什么要發(fā)聲明?”
季聞鐘把電腦轉(zhuǎn)過去給他看:“這事過了一天一夜,熱度已經(jīng)在下降了,而一件事熱度一旦徹底降下去,就會失去絕大多數(shù)的關(guān)注。警方的通告要明天才能出來,所以今天一天至關(guān)重要,我們要想辦法讓它繼續(xù)留在公眾的視線中,有爭議就有熱度,這樣明天為你澄清的時候,才能讓更多的人看到。”
沈鹿“哦”一聲:“就是打臉之前先放一個長長長的預熱吊人胃口唄,能到他們快不耐煩了,再‘啪’地一下扔出重磅炸彈……有點節(jié)奏帶師內(nèi)味了。”
季聞鐘:“……”
沈鹿摸起手機,重新把卸載的軟件下回來:“要怎么發(fā)啊?我應該寫點什么?”
“隨便你發(fā)什么。”
“那我罵人可以嗎?我想罵他們都眼瞎,眼睛不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腦子不用干脆拿去做腦花,被別人賣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被當槍使還沾沾自喜地為他沖鋒陷陣,以為自己是上帝派下來的正義使者,來到人間的任務就是凈化全人類,有這個時間為什么不多讀一點書,或者先進行完九年義務教育?”
季聞鐘:“……”
他的鹿鹿是趁他沒注意偷偷在季飛泉那里進修了“語言藝術(shù)”嗎?
他一言難盡地說:“你還是……發(fā)點正常的東西吧。”
“那好吧,”沈鹿在手機上敲下幾個字,點擊發(fā)送,“請忘掉我剛才那番話,我只是還沒有睡醒。”
季聞鐘:“……好的。”
于是沈鹿在各個平臺的主頁上紛紛掛出一條置頂:【我不會抄襲,也不屑抄襲,更不屑任何拿抄襲做文章來陷害別人的行為】
他發(fā)完之后迅速關(guān)掉所有后臺,把手機扔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