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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只能讓松鼠繼續住小籠子。
籠子里有個小水壺,還鋪著一張尿墊,已經有點臟了,他看了看,覺得跟他給狗用的那種也差不多,索性“剝削”了一下柯基,給換張新的。
他又把籠子也刷了,中途掉出來一堆瓜子皮,應該是來的路上給松鼠喂食留下的。
季聞鐘洗完傷口出來,看到松鼠還在外面,本能地躲遠了一點,并問:“它為什么不咬你?”
“可能……我比較有親和力?”
飼養指南上寫,這種松鼠叫“魔王松鼠”,是國內一種比較常見的寵物松鼠,價格也不貴,也就幾百塊錢,算是他母親送他的禮物里最便宜的了。
不過寵物的價值不能單純用錢來衡量。
松鼠估計是路上折騰累了,在沈鹿肩頭待了沒一會兒,居然就地臥倒,準備睡覺。
沈鹿把它捉下來關回籠子里,大概是困加上環境變干凈了,松鼠沒再鬧騰,在角落里窩下了。
看到這小魔頭被關回去,季聞鐘可算是敢湊過來了,他并不想再體驗一次松鼠牙的威力,也不敢隔著籠子去逗,他咳嗽一聲:“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有需要隨時電話聯系。”
沈鹿剛想說好,又突然想起什么:“等一下!”
“怎么了?”
“我有東西要給你,你跟我來。”
季聞鐘不明所以,跟著他上了二樓。
沈鹿帶他進入陳列畫作的房間:“這些天一直受你照顧,我也沒什么可以報答你的,聽說你喜歡收集這些畫,我想送你一幅,你隨便挑。”
季聞鐘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這間屋子里堆滿了各種畫,有掛在墻上的,有立在墻根的,玻璃門的書柜里也塞了不少,對于喜歡收集這些東西的人來說,這間屋子簡直是個天堂。
他看得眼花繚亂,竟愣在了原地。
“我……收拾東西沒什么章法,所以都是亂放的,”沈鹿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你隨便挑,真的,看中哪幅就帶走好了。”
季聞鐘已經看入迷了,他現在覺得沈鹿這“天才”的稱號真的當之無愧,能同時把多種不同形式的畫技都修煉到爐火純青,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季總?”沈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該不會有選擇困難癥吧?”
季聞鐘:“……”
就算他以前沒有,今天也一定會得上。
沈鹿:“唔,那你慢慢挑,我出去買碗米粉——要幫你帶一份嗎?”
“不用了。”
沈鹿下了樓,留下季聞鐘獨自掙扎,這感覺好像在你面前同時放上一百種你最愛吃的食物,完全不知該從哪里下口。
他選得腸子都快打結了,終于篩選出來五幅,又在這五幅中挑了一幅離自己最近的,當做最終答案。
隨即他長長呼出一口氣,拿著畫下了樓,正好碰到沈鹿從外面回來。
“今天人好多啊,我排了好久隊才買到,”沈鹿把米粉放在桌上,“我強烈給你推薦這家店,過了馬路再往東走三百米就是,雖然店面不大,但他家是我在寧城吃過的最好吃的米粉了。”
季聞鐘沒說話,只盯著窗戶的方向,皺起了眉。
“……怎么了?”沈鹿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外面有什么?”
季聞鐘不確定地說:“我剛剛好像看到有人過去了。”
“那不是很正常嗎?這里臨街,每天都有好多人經過,有人還會好奇地往里看。”沈鹿早已經習慣了,“你選好畫了嗎?”
季聞鐘沖他亮出手中的畫。
“這幅啊,這是我去年畫的,”沈鹿打開外賣盒子,香味一下子飄出來,“你還挺會選,當時我用它參加了一個省級的比賽,還拿了一等獎呢,不過獎杯讓我給弄丟了。”
季聞鐘剛回國沒多久,對于這些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全憑感覺選的。他又看了看畫:“那我拿走了,真的沒問題?”
沈鹿笑起來:“當然沒問題,我說了讓你隨便拿,就肯定不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