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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淡淡的猶如泉水叮咚,好聽極了。
而她現在的聲音,卻低沉嘶啞富有磁性,一聽便是男人的聲音。
阮仙仙捂住嘴后,才發現自己的手掌也變了,肌膚不似原來白嫩細膩如羊脂玉般順滑,而是帶著一層薄繭,略顯粗糙的觸感。
右護法驚訝的看著自家尊主,尊主向來喜怒不形于色,自打他跟著尊主以來,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尊主都是面不改色,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尊主失態。
其實對于今日尊主莫名其妙受傷昏迷之事,他也很是疑惑不解。
正巧他來參見尊主有事稟報,不等他傳話,就聽到殿內的慘叫聲,待他闖進殿內,只看見昏迷的海棠仙子和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尊主。
尊主的魔氣乃是整個魔界最強悍,尊主可一人屠一城,怎么可能因為一點皮外傷就暈倒?
“尊主,您身子可有不適之處?”右護法上前一步,滿面關懷之色。
阮仙仙這次可以確定了,右護法是在跟她說話。
她欲哭無淚的望著對面站著,一臉冷色的海棠仙子,眼前浮現出一個瘋狂的想法——她和魔尊靈魂互換了。
雖然她對魔尊沒什么了解,但光看那標準的魔尊式冷笑,也能猜出來對面站著的海棠仙子,就是魔尊本人了。
“你們,你們都出去!”阮仙仙咬著唇,眼眶都紅了。
右護**了愣,而后乖順的應了聲:“是。”
所有人都知趣的朝著門外走去,只有海棠仙子還杵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望著床榻上的‘魔尊’。
不等右護法開口,白小花已經扯了扯海棠仙子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嘀咕道:“仙仙咱們快跑啊!你剛才用花瓶錘爆了他的頭,還踹了他的蛋蛋,現在蛋碎沒碎都不一定,萬一踢壞了讓你負責怎么辦?”
白小花自以為壓低了的聲音猶如魔音繞耳,響徹回蕩在整個宮殿中,久久不能散去。
阮仙仙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海棠仙子,眼角不住的抽搐著,她覺得心臟如果不好,千萬不能和白小花在一起相處,不然隨時都會被白小花氣到心肌梗塞。
這比光明正大的喊出來,聲音還要大上數十倍,她真的懷疑白小花的嗓門里偷偷安了一個擴音器。
“你留下,其他人都走!”阮仙仙強忍著吐血的沖動,氣虛力弱的用手指指向黑臉的某人。
右護法深深的望了一眼尊主,又神情古怪的瞥了一眼海棠仙子,他心中開始掙扎,要不要找大夫給尊主開點補腎的藥。
他覺得最近尊主的桃花有點多,看尊主氣短的模樣,想必是需要補一補了。
白小花依依不舍的被右護法笑著請了出去,她兩眼緊緊的盯著右護法俊美的面龐,嘴角邊緩緩的流淌下一道名叫渴望的口水。
一時間,嘈雜的宮殿中,驀地安靜了起來。
阮仙仙有些心虛的垂著頭,完全不敢和對面冷著臉的人對視。
不管怎么說,她知道,自己的性命暫時應該是保住了,就算他再沒人性,總不能兇殘到把他自己給殺了。
既然知道自己性命無憂,她也不再像個炸了毛的刺猬,而是將自己身上的刺都收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縮起了身子。
“你對本尊用了什么巫邪之術?”他抬起冰冷的眸子,聲音卻溫柔美妙如黃鶯。
海棠仙子的臉蛋很美,她的肌膚瓷白如雪,標準的鵝蛋臉上有一對淡如云煙的柳眉,那一雙明媚清澈的秋水翦瞳和精致高挺的鼻梁,還有粉嫩櫻紅的唇瓣,無一不彰顯著她的美貌。
而這極為不協調的聲音和容貌,使他冰冷如霜的面龐,都變得柔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