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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若是崔儀嘉沒死,人跑哪去了?難不成被凌昔關在哪個地方了嗎?
崔靜嘉沒有想到就崔儀嘉的事情都能折騰出這么多后續,揉了揉突突跳著太陽穴,她抿了抿唇,望向崔惠音,柔聲道:“惠音,你怎么想的?”
崔惠音壓低了聲音,僅兩個人能聽到:“若真的是這個可能,那太子妃應當是知道了儀嘉還沒死,只是現在還沒有抓住人。”
崔靜嘉頷首,同她猜想的一樣。
若是真的是凌昔藏得人,那之后找人去盯著凌昔應該就能發現。
崔靜嘉呼出一口濁氣,找到人之后,她又該做些什么?崔靜嘉有些擔心云閆歡先一步發現她同崔儀嘉的容貌共同點,進而聯想到個更多。
一個聰明卻沒有理智的女人會讓她陷入那種不大好的境地。云閆歡就是,崔靜嘉把問題定在凌昔本人的身上,可若云閆歡只是找她的麻煩,那就真麻煩了。
云閆歡有多喜歡凌昔她也知道,再說現在又是太子妃,哪怕不愛,那也會穩固住自己的地位。
事情變得相當棘手。
崔靜嘉正想著,忽然眼前多了一抹嫩黃色,連忙回過神,恭敬的彎下身子,同崔惠音喊道:“娘娘金安。”
姜嵐低頭有些好奇的看著崔靜嘉和崔惠音,比起長相她要輸面前的兩個女子,一個勝在氣質多一些,一個容貌和氣質都不凡。
根據嬤嬤指點,她一下就笑了出來:“原來是楚夫人和傅夫人啊,兩位夫人玩的還算盡興嗎?”
從來到這御花園就一直在說話,談論其他的事情,崔靜嘉和崔惠音根本無暇玩耍。崔靜嘉笑了笑,嗓音婉轉:“承蒙娘娘關心,這御花園內風景清秀,同姐妹能說話,極好。”
姜嵐聞言,淡淡笑了笑:“既然這樣,兩位夫人慢慢在這兒休息,若是有需要,就叫旁邊的宮人就好。”
話音落,她款款而走。顯然,只不過是無意走過這里,問了一句罷了。
等人走了,崔靜嘉才慢慢直起了身體,同崔惠音相視一笑。她又看了看姜嵐的背影,這個女子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得寵。
楚弈言一下手,就下了這么重的手筆進去,她半瞇著眼,希望這姜嵐不會最后反水。
這一場宮宴持續到了晚上,夜幕深黑,從御花園換到了宮殿內。
宮女太監們已經備好了吃食,專門用東西包裹著保溫,等到夫人、妃子們全部都坐齊了,這才開始上菜。崔靜嘉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那頭,目光靜靜地盯著那飯菜看著。
等到正式開動了,才方夾起一塊素菜吃了起來。
這御膳房做的東西自然不會難吃,她看了看今日的菜色,也能看出花費了多少心思。
她抬起頭,眼尖的瞧見一個小太監飛快的跑來,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那聲音尖銳難聽,不過卻足夠嘹亮。崔靜嘉同其他夫人皆是一驚,連忙起身跪在地上,輕聲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眨眼間的功夫,皇帝就走了進來,瞧見這么個場面,呵呵一笑:“眾夫人平身,今日朕就是來看看,一會就走,大家不用拘束。”
他今天來是特地給姜嵐撐面子的,他來和不來差距鮮明,雖然麻煩了些,可是他卻也高興。
姜嵐嘴角噙著笑,一下就迎了過去,嬌嗔道:“陛下,您要來怎么都不讓個人通知臣妾,這是給臣妾的驚喜嗎?”
皇帝微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輕聲道:“那你開心嗎?”
姜嵐靦腆的笑了笑,點點頭:“開心,陛下能在百忙中抽出空來看臣妾,臣妾開心得不得了。”
皇帝牽著姜嵐的手,緩緩朝著前面走去,同她坐在了一起。
有皇帝在這兒,自然拘束了不少,和悅嬪兩人就在眼前郎情妾意的,看著著實有些讓人意料不到。這悅嬪竟然被皇帝寵愛到這樣的地步。
還好皇帝公務繁忙,沒有停留多久,僅僅是坐了一會,就起身走了。
這宮宴在皇帝走后又過了兩刻鐘,眼看已經微微有了涼意,姜嵐爽快的放人了。
崔靜嘉敏銳的感覺到有一陣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循著這視線看去,猛地就看到了云閆歡。她竟然還在看自己!
說不清是個什么感覺,崔靜嘉緊緊皺著眉,轉身同邵氏一起走著,用背影遮擋住自己的臉。
云閆歡微瞇著眼,她還是覺得眼熟,特別的眼熟。
滿懷疑惑的回了東宮,云閆歡靠在軟塌上,靜靜地思考著。五官熟悉,那就是自己見過的。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才覺得,也就是都說,近期內她看到過。
她沒出東宮,最近看到的人也就是的這東宮內的女子。若是要論相似,那肯定也是這東宮內的女子。
忽然,一個名字闖進了云閆歡的腦海中。
崔儀嘉!
云閆歡身形一晃,手指猛地攥緊。她忽然想到崔儀嘉的那張唇,那張被她說過太子殿下尤為喜歡的地方。
崔靜嘉和崔儀嘉的唇足足有八分相似!
不論是大小還有形狀,結合五官來看還發現不了什么。因為崔靜嘉五官很出色,組合在一起只能讓人看到那份美感。
可若是切割分開來看,就能發現其中的相似了。
怪不得她覺得會有一種熟悉感,原來是五官中的一點相似,而不是全部。
云閆歡腦子里已然有了一個更深的想法,可她卻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了,有些顫抖的站起身,初兒不解的湊過來,問道:“娘娘,您怎么了?”
云閆歡冷聲道:“初兒,給我倒一杯茶。”她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笑話,被玩弄在鼓掌之間,十分可笑。
初兒連忙給云閆歡把茶水倒好,遞給了她。
接過茶,云閆歡這次沒有細細的抿嘗,而是一大口的就喝了下去,這般急切的模樣讓那茶水都溢出來了些在她的衣服上,可是此刻的她已經全然顧不得那么多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死死的咬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