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d_zz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若是放在平時,崔靜嘉或許還會品嘗一下,可是今年是個不一樣的年,對于吃食,她看重了許多。
平日里都讓喜嬤嬤注意,就算聞紫煙是上輩子沒有出現(xiàn)的人,她也不敢輕易的放松警惕,只是看上一眼,然后就讓喜嬤嬤處理了。
楚弈言出京城的日子已經(jīng)暗地派人通知了她,等過了十五,天氣開始轉(zhuǎn)熱之后,就走了。
今兒又到了每日聞紫煙送吃食的時候,沒瞧見喜嬤嬤的人影,崔靜嘉還有些奇怪。
門外傳來細(xì)細(xì)的說話聲,崔靜嘉從桌案中抬起頭,就看到喜嬤嬤走了進(jìn)來。
“小姐,聞小姐來了。”喜嬤嬤道。
崔靜嘉放下筆,心神稍定,淡淡吩咐起來:“讓聞家姐姐去前廳坐會吧,我去換身衣裳。”
她現(xiàn)在穿的這衣服是她平日里作畫的時候耐臟的衣服,這聞紫煙到底還算是客人,見客自然要穿的正式一些。
喜嬤嬤去招待聞紫煙,翠芽則跟在崔靜嘉身邊打理她的穿著。
換著衣服的空隙,崔靜嘉笑道:“總算是來了。”
翠芽笑了笑,知道這些天崔靜嘉也被聞紫煙送的吃食弄得有些煩不勝煩的,道:“小姐這下子就知道聞小姐到底是個什么打算了。”
崔靜嘉道:“瞧瞧吧,若是不是什么難事,幫個忙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若是什么她做不到的事情,她也不會輕易的下手。
前廳,聞紫煙低著頭,余光環(huán)顧四周。花晴拘謹(jǐn)?shù)恼驹谝贿叄针m然來過不少次,可是這還是第一次被當(dāng)作客人招待,雖然這客人是小姐,并不是她,但是卻依舊讓她與有榮焉。
“聞家姐姐今日怎么來了?”嬌軟的聲音從側(cè)門邊傳來,話音剛落,一個打扮精致的女童就走了進(jìn)來。
聞紫煙循聲看過去,嘴邊淡淡笑著道:“難得今日有空,就來看看你。”
崔靜嘉一進(jìn)門,就開始打量起聞紫煙,規(guī)矩倒是學(xué)的不錯,坐的端正,周身氣質(zhì)嫻靜如水。
整日在屋子里呆著,哪里忙過。崔靜嘉明白這不過就是一個說辭,微微一笑。
坐在主位上,喜嬤嬤端上崔靜嘉今日喜歡喝的熱茶,退到一邊。
聞紫煙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茶,輕聲道:“靜嘉妹妹這里的茶倒是極好的,嘗著有股茉莉花的味道,是茉莉花茶嗎?”
崔靜嘉道:“也就是我愛喝這些,倒是讓姐姐笑話了。不知道姐姐今日來,可是有什么要靜嘉幫忙的?”
她不欲和她牽扯過多,直接挑開了話題。
聞紫煙沒有想到經(jīng)過這么些天,自己每日送著那些吃食,居然沒有能讓崔靜嘉親近幾分。反倒是顯得她像是別有用心的人兒一般。
嘴邊的笑意淡了幾分,立刻有些牽強(qiáng)的道:“靜嘉妹妹多想了,姐姐只是想多看你幾眼。”
說著,崔靜嘉就看到聞紫煙的眼睛不客氣的看了過來,眼里還帶著些恍惚和沉迷。
被她看的后背發(fā)麻,這聞紫煙哪里是多看了她兩眼,分明是要把她看到心里,死死印在腦子里一般。
她頗為古怪的看著聞紫煙,奇道:“難不成…聞姐姐認(rèn)識的人里有和我長得相象的人?”崔靜嘉想到了葉良娣,在她上輩子死前說的那番話。
聞紫煙顯然一愣,意識到這是個好說辭:“嗯,靜嘉妹妹長得有些像一個故人,所以忍不住想要對靜嘉妹妹好。”
“聞家姐姐的那故人莫不是去世了?”崔靜嘉忍不住想,這聞紫煙該不會認(rèn)識的是葉良娣的妹妹吧。
或者說,她的長相實在是太平常了些,以至于許多人都和她相似。
若是說去世莫不會太晦氣了些,聞紫煙覺得崔靜嘉似乎話中有話,腦海里快速閃過一個念頭,搖頭道:“并無,只是遠(yuǎn)游,許久未見罷了。”
崔靜嘉倒是越發(fā)覺得這聞紫煙或許說的還真的是那葉良娣的妹妹了,按照上輩子的軌跡,這個時候,葉良娣的妹妹也還未死,此刻葉良娣也在外地,難不成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當(dāng)即就有了想要繼續(xù)了解下去的想法,眼眸微亮,好奇起來:“那位故人是怎么樣一個人?”
聞紫煙不過是隨意的跟著崔靜嘉扯,哪里知道那是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被問起來,立刻就有些說不出話了。
她發(fā)現(xiàn)崔靜嘉對這個不存在的人尤為關(guān)注,腦子飛快的描繪出一個人,猶豫的道:“往日相處的時候,只覺得她很乖巧,怯生生不發(fā)一言的坐在一邊,惹的人心軟幾分。”
崔靜嘉又更加確定幾分,她之前不就是這樣的嗎,所以葉良娣才會覺得她相象。
聞紫煙本打算點到即止,可是卻看到崔靜嘉意猶未盡的模樣,似乎真的有那么個人一樣,看樣子她似乎是說到崔靜嘉的心里去了。
底氣一下足了起來,立刻開始繼續(xù)描繪起來:“有的時候做起事情,她總是很馬虎,完全不會想太多,總是讓人給她收拾爛攤子。”
崔靜嘉點點頭插嘴道:“她身子骨是不是不大好?”
聞紫煙裝作訝異的模樣看著崔靜嘉,似是不敢相信:“靜嘉妹妹,你怎么知道?”
崔靜嘉一樂,覺得看著聞紫煙都親近不少,又問道:“她是不是姓葉?”
身后的喜嬤嬤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崔靜嘉,自家小姐身邊什么時候有這樣的一個人了?
聞紫煙心撲通撲通的加快了幾分,以為自己誤打誤撞的,說道了崔靜嘉身邊的朋友了,有些緊張又激動的反問道:“靜嘉妹妹,你認(rèn)識她?”
崔靜嘉嘴角噙著笑,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她當(dāng)然是不認(rèn)識的。不過上輩子不認(rèn)識,這輩子不代表不認(rèn)識,嬌聲道:“只是聽過幾句關(guān)于她的話呢,若是有機(jī)會的話,到時候聞姐姐可以介紹我認(rèn)識認(rèn)識她嗎?”
聞紫煙原本還高懸著的心聽了崔靜嘉的話立刻松懈幾分,當(dāng)下就表示道:“當(dāng)然了,若是等哪日她回來了,我定然帶她來見見靜嘉妹妹。”
花晴越聽越是覺得云里霧里了,她也好奇了,自家小姐身邊什么時候有這么個人物了,為什么她印象里并沒有一個葉家的小姐和自家小姐交好。
可是看著聞紫煙那么信誓旦旦的模樣,她只能皺著一張臉,神情古怪的站在一邊。
因為葉家那位姑娘的緣故,崔靜嘉對聞紫煙的態(tài)度也好了不少。
喜嬤嬤聽了崔靜嘉的話,倒是放寬了心,原來并不是小姐身邊的朋友,只是聽說而已。她還以為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家小姐做了什么她都不知道。
這個話題一過,聞紫煙立刻就感覺到崔靜嘉對自己帶了些親昵,看了一眼花晴,溫聲道:“今日做了金黃酥,靜嘉妹妹要嘗一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