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d_zz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為了不讓崔舒志發現,還特地做了不少事,現在打崔舒志這番話,是徹底地在打他的臉。
人家早就知道了,而他還像是個傻子一樣的瞞著。
“三弟,交出來,這次私鹽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崔舒志聽著他的嘲諷,依舊平靜。
崔鴻永猛地給自己灌上一杯茶水,然后略帶嘲意的斜斜睨著崔舒志:“大哥,販賣私鹽這個罪你都給我擔著,我越來越好奇老爺子到底給你說了什么了。”
他崔鴻永和崔舒志早已經不死不休,出這么大的事情,明明恨他恨得要死的崔舒志居然還要給他瞞著,要不是臨死前,那便宜老爹給他漏了點消息,他都被瞞得死死的。
事情真的越來越好玩了,他突然大笑起來,帶著一絲瘋狂:“大哥,我很好奇你的底線在哪里?若是我動了柔嘉、動了嫂子,你還會那么忍下來嗎?老爺子為什么不把到底是什么事情告訴我呢,這樣的話,今天看著你的臉色一定會更好看的。”
崔舒志的臉色終于如他愿的黑了下來,陰沉的有些可怕,渾身帶著一股煞氣,像是能夠讓人喘不上來氣一般。
“若是你敢這么做,那么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崔鴻永直勾勾的望著崔舒志,半響,退下陣來。他看得出崔舒志眼底的認真,若是他真敢做了,他絕對活不下來。
把頭支到一邊,崔鴻永甚是風流的道:“那落茶樓和京城的宅子就算了吧,反正大哥你拿著也沒用。”
崔舒志眼眸幽深,啪的一聲,手拍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沉聲道:“現在就是我的底線,若是不想連你這份差事都保不住,那么現在就把東西交出來。”
崔鴻永的手在寬大衣袖下遮蓋著,緊緊的握成拳頭,他恨自己此刻什么也做不了,那落茶樓可是每年他最大的進項,現在轉手就要拋出去,就像是挖去一塊心頭肉。
可面上,他卻一副風輕云淡的笑著,“大哥別生氣,我這不是還在考慮嗎,沒有說不給。這契約放在聞氏那塊,現在要我給,我也給不了啊。”
崔舒明在一旁不客氣的道:“三弟,今日你不給,定然是走不了的。叫個下人,去通知一聲,什么時候,單子放到這了,什么時候三弟再回去吧。”
“看來今日是不交也要交了,”崔鴻永冷笑起來,對著崔舒志彎了彎眉,“那大哥吩咐人去拿吧,反正也沒有我的事。”
崔舒志收斂了幾分自己的怒意,叫來門外的小廝,聽到吩咐,小廝拔腿就去了三房找了聞氏。
聞氏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事情居然要落茶樓的契子了,心下一抖,把那單子拿出來的瞬間就有些后悔了。
那小廝看到那一堆單子,地契,眼神一下就亮了。他主子是崔舒志,瞧著剛那氣氛,也知道定然發生了什么不尋常的事情,但是肯定是侯爺勝了。
這聞氏磨磨嘰嘰的,他眼精的瞄到之后,就立刻伸手拿了過來,“一會三爺會回來解釋的,三夫人還是交給我吧。”
聞氏還在糾結中,那單子就被小廝拿著了,她剛想說大膽,就被小廝的話給堵了回來。
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此刻崔鴻永又沒回來,這么大的事情也沒有個人商量,心亂如麻。
那小廝腿腳麻利,不到一會就回了書房,把東西放在了崔舒志的一旁。
崔舒志瞥了他一眼,有些贊許,速度很快,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等那小廝下去之后,崔舒志捻起那幾張地契,認真的看了起來,細數下來,竟然有十二張,比他了解到的還多四張。
崔鴻永坐在一邊,心底暗暗恨上了聞氏,這才多久的時間,聞氏就把東西交出來了。他還打算周旋一番,現在看到了這地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崔舒志不會把到嘴的肉給吐出來。
崔舒志把那地契攤開,除了那落茶樓需要略微的改變一下,其他的只需要收下即可。
崔舒明在一旁看著,從書桌上拿起紅印,放到崔鴻永的面前,“三弟把章給蓋了吧。”
但凡私章,基本都是隨身攜帶,避免在做什么事的時候,需要印章。只要這章一蓋了,這落茶樓就不再是崔鴻永的了。
崔鴻永咬著牙,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想蓋,也是非蓋不可了。
薄唇緊緊繃成一條僵直的直線,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印章,很不情愿的印了上去。
“大哥,二哥,我現在可以走了吧。”崔鴻永冷冷的看著兩人,臉上黑成了鍋底一般,“你們要的,我已經給了,咱們走著瞧。”
說完,崔鴻永很干脆的甩了甩衣袖,頭也不回的邁出書房。臨到門前,小廝沒有得到吩咐,自然不敢放了他,只腆著臉笑著道:“三爺再多呆會?”
崔鴻永怒火中燒,現在這小廝還來尋他晦氣,重重的一腳,就朝著那小廝的心窩子踹去。
“砰”的一聲,那小廝猝不及防就跌到地上,背部重重的摔在地上,直直的抽著冷氣。
崔鴻永瞧見他摔倒在地的模樣,那心情才算好了一些,重重的“哼”了一聲,給了那小廝一個冷眼,不再理會他,自顧自的走了。
崔舒志眉心擰在一起,門外立刻有其他的小廝走了過來,心微微一顫,不知道該如何。
只聽見崔舒志吩咐道:“找個大夫好好看看,別落下病了,再賞二兩銀子。”
那摔倒的小廝聞言,立刻喜上眉梢,雖然身上還有些泛著疼,可是聽侯爺的語氣,對他剛剛的做法還是滿意的。
崔鴻永一回到融安院,聞氏的那,就看到聞氏著急的趕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叫人把那落茶樓和京城邊上的地契拿了?”
她不提還好,這一提,崔鴻永的氣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地方,“你還好意思說,你個敗家娘們,現在都沒了,開心了?”
崔鴻永陰郁著臉,坐在榻上。聞氏聞言,一驚,聽崔鴻永這話的意思,就像是那些地契好像要不回來了一樣。
可,這怎么會呢?東西不是他讓人帶去的嗎,臉色一白,就著急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啊。”
崔鴻永黑著臉,斜著眼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哼,被老大抓住了把柄,這些東西,要不回來了。”
聞氏一聽,更是懵了。到底是什么樣的把柄,才讓崔舒志把這些東西給要回去了,她抓著崔鴻永的袖口,只想著這事情定然和崔鴻永有關系,立刻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被發現了?”
崔鴻永當然沒有給聞氏說自己販賣私鹽的事情,這個時候只能緊緊擰著眉,不欲多說:“你別管,反正老大管的越來越寬了。”
聞氏哪里能聽他的說不管就不管,這可不是小數目,立刻有些顫悠悠的道:“這可是咱們房內二分之一的進項,你說不要就不要,這個窟窿怎么填?”
崔鴻永半瞇著眼,私鹽這條路被堵著,他自己私人的進項也沒了,為了這一次的貨他可是投入了不少的銀子,現在那一部分銀子也打了水漂。
到底是誰把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的,回到京城,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實在是太過湊巧了,這次他定要查的清清楚楚。
聞氏還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問著,問得崔鴻永煩不勝煩,大聲吼道:“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好好教教儀嘉那丫頭,都要成大姑娘了,到現在看看做的都是什么,不求她給我長臉,也別給我拖后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