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湛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端接過花,說句想。
上了車,他還是坐副駕,張西堯笑嘻嘻地鎖車門,想起來什么,問:“葉教授在家嗎?”
“在。”
張西堯把住方向盤,偏頭看他:“在他眼皮底子下把你掠走,我怎么感覺咱倆這么像偷情呢?”
葉端也笑:“瞎說什么。”
張西堯突然向副駕探過去半個身子,一只手把礙事兒的花丟到后座,一只手去扯安全帶。
兩人的距離極速拉近,兩股熱烘烘的氣息交匯纏繞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快要睜不開。
鼻尖對鼻尖,眼睛對眼睛,唇距相隔不過一根手指的寬度。
對方一雙桃花眼水光淋漓,眉目含笑,葉端聽見一句“別動”。
他沒動。
張西堯幫他把安全帶扣上,還沒挪回去,又湊近一些,用氣音說:“那就偷一個唄。”
葉端的臉“騰”地紅了。
一雙稠黑的眼看都不敢看張西堯,垂著,睫毛像把小扇子。
張西堯不騷了,安安分分坐回駕駛位,扣好安全帶發動汽車,一本正經,特別正人君子,仿佛剛才撩撥人家的不是他。
他饒有興味地看副駕一眼:“喲,臉這么紅,我也沒干什么啊?”
葉端沒說話,輕咳一聲,理了理安全帶。
張西堯似笑非笑繼續看人家:“你該不會是想著我要親你吧?”
他確實是想輕薄人家偷個香,怕臉皮薄如紙的葉老師不喜歡,就要功虧一簣。
葉端心思被戳破,說“沒有的事兒”,抱著胳膊看窗外。
只是耳朵依舊紅得滴血。
張西堯得意簡直要化為實質,快起飛了。
晚飯時候,葉教授自己煮了面才發現不對勁兒,小葉從不丟三落四,有作業落學校的可能性為零。
聯系起上回帶家里的玫瑰花,老葉登時明白過來。
肯定是約會去了。
年輕人啊,他想,該給小葉多點兒生活費了。
……
確認關系后就沒那么貼著了,兩人依舊經常見不著面兒。有時候中午忙里偷閑一起去食堂吃個飯,算是緩解相思之苦,再一道兒回寢室午休。
舍不得,但是不能打擾人休息,張西堯回回都要目送他進寢室樓門才走。
幾回后葉端發現了,心軟著,又挺無奈。
張西堯被抓包,落落大方,理直氣壯:“我看你進門就回去。”
葉端笑一下,伸手揉他腦袋:“聽話。”
我的話你聽不聽?
聽,那得聽。
張大爺覺得自己被葉老師當成小孩兒了,勉勉強強答應,一步三回頭地走,每次回頭都能看見葉端站在原地看他。
媽的明明是一個學校怎么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張西堯瘋狂抱怨,回寢室午休,收到親哥的消息,讓他有空去醫院復查。
他的胃最近被養得很好,錢少爺盯著他飲食,葉老師監督戒煙戒酒,最近這陣兒沒作過妖。
晚上煙癮犯了,翻了翻找到最后一只棒棒糖剝開叼在嘴里,去陽臺給葉端打電話。
“葉哥哥,糖吃完了。”
事實證明男孩子撒嬌也很有殺傷力,錢少爺聽著這句,剛接的一盆洗腳水全潑地上,喊了句我操。
張西堯戴著耳機笑到不行,錢多多一邊拖地一邊實名辱罵幸災樂禍的張二少:“這個寢室我是待不下去了!狗男人!”
葉端一字兒不落地聽完,在那邊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