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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么樣。”
岑重山那邊兒嘿嘿樂:“人家喜歡你,不會還沒看出來吧?反正你也單著呢,試試唄。”
都表白了,再不知道他就是大傻逼。
岑重山又接一句,“真的小葉子,別錯過你的愛情。”
葉端停頓一會兒:“我對他沒意思。”
說完這句話心里發虛。
真沒意思嗎?
“喲,真沒意思假沒意思啊?我說你他媽到底想找個什么樣兒的對象?”
“不想找。”
給岑重山氣樂了:“真行啊你。”
葉端:“我好歹也是個人。”
意思是我自個兒舔舐傷口就得了,干不出來拿人醫傷的事兒,不能耽誤人家。
“你是人個屁你是人,”岑重山罵他絲毫不帶手軟的,“你就一寒冰射手,誰碰你他媽凍誰,突突的,一直跟自個兒過不去有必要嗎天山雪蓮花?”
葉端沒說話,畢竟感同身受這玩意兒等于放屁,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他進屋拿了火機跟煙盒出來,點燃,惡狠狠地抽。
裝花的瓶兒只剩一點兒還算清澈的水,孤零零的,枯花讓鄭一走的時候拿去丟掉了。
二十朵玫瑰花,我僅一顆赤誠的心。
那小孩兒說學長我可以認識你嗎,說我很認真,說那喊你哥哥行不行,說我控制不住喜歡你。
“我叫張西堯,囂張的張。”
葉端望著后山,彈了下煙灰。心里藏著事兒。
給他表白的人不少,說特別喜歡你的挺多,但是沒一個得到同意的。
因為實在傷得太他媽重了,沒緩過來,不相信愛情了,也不敢往前邁步了。
一顆支離破碎的心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但他也很希望能自行修復好,遇見特別喜歡的人,將一顆完整的心捧給他看,然后得到應該有的尊重與愛。
……
周末張西堯跟籃球隊的那幫玩意兒們出去聚餐,攔不住,誰敬都喝,白的啤的紅的,喝得爛醉,心里難受,只好用酒精發泄。
只是出來聚餐,都沒帶身份證沒法開房,只能送回寢室。
錢多多在衛生間衣服都脫完了準備沖澡,接到顧樂電話讓下去接人,隨便套了睡衣踩著拖鞋就出去了。
張西堯走路都扭成水蛇,然后一屁股坐在宿舍樓下的長椅上就不肯挪窩兒。
眼睛不聚焦了,發一會兒愣,捂著臉開始嚎。
“我不好嗎?我他媽哪兒不好了?憑什么拒絕我啊?”
嚎著嚎著就帶了哭腔,張西堯沒喝大過,這回灌了一肚子酒精愣是給小孩兒脾氣弄出來了,開始發瘋了。
錢多多和顧樂輪著哄:“你好得很,賊他媽好,別嚎了啊乖。”
張西堯抹了把臉,他們倆才發現二少爺眼圈兒紅了。
我操不至于吧。
顧樂驚了,問錢多多這怎么回事兒,張大爺受什么刺激了這是。
“追人失敗。”
“臥槽還有能給堯兒迷成這樣的?”
錢多多說了他心上人的名字顧樂就啞了。
如果是葉學長那就太正常了。
“嗚嗚嗚嗚嗚嗚我難受,心窩子都是疼的,什么人啊這都是……”
張西堯紅著一雙眼,五臟六腑都攪一塊兒,疼得想吐。
“喝了多少這是?”錢多多看人要歪倒忙去攙他,問顧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