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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快扶公主起來,別再哭了!」
就在三個女孩哭成一團時,原本在草窩下等候的右將軍符戈瀚走來,一把將最嬌小的馮嫽抱起來,而芷芙經他提醒,也慌忙起身攙起解憂。
符戈瀚哀求道:「別再哭了,人生聚散尋常事,如你們這般哭法,就連大祿也傷心啊!」
翁歸靡正背對她們,像尊石雕似的矗立在那里。
解憂振作起來,對芷芙和馮嫽說「是的,我們不該哭,今日只是分別,不是永別,我們要像壯士那樣出征。芷芙去照顧陪伴常公子,我和嫽兒好好守護漢烏聯盟,有朝一曰,我們定能再相逢!」
「說得好,不愧是天鵝公主!」符戈瀚贊許她,又對草窩子方向喊:「大祿,那我們上路嘍!」
翁歸靡走來。「去吧,記住把芷芙送到那里后,你和馮嫽得立刻趕回來。」
「明白。」符戈瀚找來三人的坐騎。
馮嫽看了看翁歸靡,對解憂說:「公主回去吧,奴婢天亮前一定回來。」
芷芙上馬前,再次含淚看著解憂。「公主,芷芙去了。」
害怕自己哭出來,解憂點點頭。
三人三馬迅速消失在夜幕里,解憂靠在樹干上黯然流淚。
匈奴囚禁漢使,常惠深陷囹圄,她今夜失去了芷芙,明天卻將失去翁歸靡。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她感到難以承受的痛苦正向她壓來。
翁歸靡溫柔的大手,撫摩著她的頭發,隨后她的身子,被擁入他寬厚結實的胸前。
她虛弱地任他抱著她,任眼淚染濕他的胸襟。
「別哭了。」翁歸靡抱著她,撫摸著她因為哭泣而抽動的肩背,為無法分擔她的痛苦而痛苦。「她不會有事的,我明天會去接她。」
「明天?」解憂忽然將他推開,含淚的雙眼生氣地瞪著他。「如果今天不是出了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你明天就要離開。你打算就這樣悄悄走掉嗎?」
翁歸靡再次將她擁進懷里,情急地解釋:「沒有,我不會悄悄走掉,我原本也準備今夜告訴你的。」
太多的傷心事,讓解憂不想聽他說,可又掙不開他的雙臂,于是她忽然捶打他的胸,憤怒地說:「如果你心里有我,你會在大王一開始要你戍邊時就告訴我,而不是臨走前才坦白!」
翁歸靡抓住她的手,揉開她緊握的拳頭,將她的手平貼在胸口,深情地說:「我告訴過你。你永遠在這里,我的心里只有你。」
望著他在夜色下愈顯烏黑的雙眼,淚水剎那間涌出了她的眼眶,根本來不及阻止,她哽咽地說:「放開我,既然注定分別,那我們最好把一切都忘掉!」
「不——不能忘掉!」他突然拉近她,用力親吻她。
翁歸靡的吻像一團火,那種感覺她已經不陌生。
她想抗拒火的引力,因為那是罪惡的誘惑。
可是當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時,卻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苦與快樂的低喊,然后緊緊抓住他,以與他一樣狂猛的力量,用力回吻他。
如果人可以同時被火燒炙,又同時被冰封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