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野馬身軀后仰,前蹄高提,伏在它背上的解憂猛然下滑。
她本能地抓緊韁繩,由此勒緊了馬口中的銜鐵,令它雪上加霜,痛苦不堪,終于放棄了抵抗;馬兒喘著粗氣,踢踏著四蹄,不甘心地停止奔跑。
馬才站穩,解憂便雙臂一松,順著馬背滑落地上,但一雙有力的手臂,很快就托起了她的身子。
「公主,有沒有受傷?」翁歸靡的聲音充滿憂慮。
解憂抬起頭,雨水擋住了視線,她虛弱地說:「我沒事,野馬呢?」
「牠被套住了!」翁歸靡扶她站起來。
解憂擦擦眼睛上的雨水,看到已偃旗息鼓的野馬,和三個騎在馬背上的男人;他們每人手中的套馬桿,都掛在了野馬的脖子上。
在四個皮套圈的控制下,解憂相信,再狂野、兇猛的馬,也逃不掉了。
「太好啦!」肌肉一松,她再次跪倒在地,并阻止想要扶她起來的翁歸靡。「別動,讓我坐一會兒,就一會兒!」
翁歸靡知道,她剛經歷生平第一次狂猛的馬上搏擊,一定精疲力盡,便讓屬下先帶野馬回去,然后將她抱起,堅定地說:「草地上都是水,不能坐在這里?!?
解憂無意反抗,與野馬的較量已耗盡她全部的力氣;盡管翁歸靡與她一樣渾身濕答答,但他的體溫和有力的雙臂,仍給了她很大的慰藉。
因此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上,垂下眼簾,將汩汩不絕的雨水擋在眼外。
翁歸靡本以為解憂會跟他爭、拒絕讓他抱,不料她一言不發,還主動把頭靠在他身上,這讓他很高興。
此刻他需要她的沉默和溫順,因為風雨實在太大了,腳下的草地在暴風雨中,就像沼澤地一樣稀軟松滑、深淺不一。
他一腳高一腳低地抱著她穿過云杉樹,坐在長滿秋草的山崖下。這里雖然好不了多少,但地勢高,地上沒有積水,凸出的石崖和濃密的樹木還可擋掉部分風雨。
解憂想從他腿上離開,可被翁歸靡的雙臂牢牢圈住。
「你要去哪里?」
她轉過臉,難為情地說:「我的身上都是水,讓我坐在地上吧……」
「我身上也不是干的?!?
她張了張嘴,但沒有說話,只是用被雨水洗得更澈亮的眼睛看著他。
翁歸靡也低頭凝視她,她坐在他的懷里,渾身濕透,臉上掛著雨水,本來蒼白的臉蛋,因為害羞而染上淡淡的紅暈,顯得美麗而嬌小。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個嬌小美麗的女人,在暴風雨到來前拯救了他的同胞,還跳上了連強壯有經驗的牧人,也懼怕三分的野馬背上,征服了那瘋狂的畜牲。
今天目睹她涉險,他只是敬佩和焦慮,并不生氣,因為對她的敬與愛,已容不下任何負面的情緒;此刻,擁抱著她,注視著她水靈靈的雙眸,翁歸靡熱血沸騰,沉溺在一種不可能實現的美好夢境中。
雨水斜斜地灑來,他舉起手,輕輕撥開沾在她臉上的濕發、擦掉掛在她頰上的水珠,而后,他的手停在她冰冷的面上,指頭愛撫著滑嫩的肌膚?!改憷鋯幔俊?
解憂搖搖頭。「為什么這樣問?」
「因為你的身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