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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攀談。
「狄羿。」
一抹精光極迅速地掠過,歷溫文地點頭表示了解,「想不到狄先生會帶女伴,你在他身邊多久了?」
為什麼都愛問她待在他身邊多久?不過,他不像大廳里的貴婦般咄咄逼人,她也比較愿意回應(yīng)他。「八個月左右。」
歷不掩飾他的驚訝,問道:「你知道狄先生以前沒女伴吧?」
「嗯。」不久前才知悉的。
「那麼,你在狄先生心中的地位一定很獨特。」他徐緩作結(jié),俊唇噙著一抹別有心意的微笑。
待續(xù)
第五話(5)
***
滴、答──滴、答──
懸在書房的古老掛鐘規(guī)律地?fù)u擺,提示著時間正一點一滴地過去,靜謐的室內(nèi)落針可聞,修長的手指順著掛鐘的節(jié)奏,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在交疊的腿上,狄羿饒有興味地掃過面向他而坐的五人,他們沒有外表的鎮(zhèn)靜,下意識握緊的手心、不專注的眼神皆泄露了最真實的情緒。
他有耐性地等著,窺伺著,如同原生的野狼,在叢林間蟄伏著獵物,瞄準(zhǔn)下手的最佳時機。
「狄先生,力克上校已經(jīng)愿意退讓,五千噸如何?」大廳上最急性子的男人,終於沉不著氣發(fā)話,引來主人家的狠瞪。
他毫不在意胡子男的目光,心焦地等狄羿的回答。
「我說過……」狄羿微往後挨,淡聲道:「我不喜歡在自己的地盤看到核武,相信我已很清楚地向你們的上校表明了。」
「上校愿意與狄先生七三拆帳。」胡子男誠懇地說明:「當(dāng)然是狄先生七,我們?nèi)!?
「一千噸,而且必須繞過阿拉伯大沙漠。」哈達(dá)代主子提出要求。
「這怎麼可以!」急性子的馬上發(fā)難,從椅子上彈坐起身,只差沒有指著狄羿的臉破聲大罵。
「沒錯,這實在不合理。」其他人開始幫腔,如果按照狄羿的方法,他們獲得的利潤少得可憐,沒辦法接受。
「狄先生,上校真的很希望能跟你合作。」胡子男想運用上校的影響力來游說他。
「力克不愿意,還有弗萊斯。」狄羿笑道,五人聞言,馬上變了臉色。弗萊斯是海軍陸戰(zhàn)隊司令,與力克素來不和,若讓弗萊斯搶得先機,那他們這些日子的準(zhǔn)備和資金就白白浪費了。
胡子男苦惱地皺起雙眉,狄羿果然是個狠角色,他曾聽聞一些關(guān)於狄羿的事跡,他是個謎,沒人知道他如何崛起,也沒人知道他資金的來源,他像神話般倏地挾著大量的人脈和財富,領(lǐng)著「狼群」,在阿拉伯的漠地上立足,并於世界各地伸展觸角,他不畏懼任何人任何事,做事憑的是當(dāng)時的心情,他有本領(lǐng)令人在一夜之間致富,也有能耐在瞬間毀掉所有。
他們都怕他,但卻不得不來跟他談這宗生意。
「狄先生,上校最近在詢問那人的下落。」
狄羿依然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可是語調(diào)冷了下來,「我向來最不喜歡被威脅。」言下之意是,不管是誰,都不能亦無法以任何人或事來威脅他。
「我當(dāng)然明白。」胡子男頓了頓,續(xù)說:「所以,我代上校答應(yīng)你的要求。」
「為什麼?」其馀的合作夥伴不解地望向他,那牽涉的可是上億美金!
「哦?」狄羿挑眉,覺得力克派來的這個說客挺特別的,「你確定?」
「上校曾指示,由我作最終決定。而且上校也為狄先生準(zhǔn)備了禮物,請狄先生笑納。」
待續(xù)